索菲亞也點頭附和，用略顯生硬的漢語說道：“我也一樣！我們幾個是一起的，要罰就一起罰！”
西個姑娘跪成一團，彼此維護，誰也不肯獨善其身。
老佛爺看著眼前這一幕，緊繃的臉色緩緩鬆動，眼底掠過一絲暖意。
她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，也曾有過這樣的情誼。
那時候，宮裡也有幾個要好的姐妹，一起賞花、一起刺繡、一起說悄悄話……只是後來，歲月流逝，人心易變，那些情誼終究還是散了。
皇后站在一旁，看著跪在地上的西個姑娘，心頭也不由得微微發軟。
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許多年前，那時候她還是王府的側福晉，身邊也有幾個貼心的丫鬟，陪著她度過了許多難熬的日子。
那種被人真心相待的感覺，至今想起來，心裡還是暖暖的。
桂嬤嬤和容嬤嬤對視一眼，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感慨。
她們在宮裡待了幾十年，見過太多爾虞我詐、勾心鬥角，像這樣真摯的情誼，實在是難得。
老佛爺嘆了口氣，親自上前，伸手扶起晴兒：“傻晴兒，你是哀家最疼的小輩，哀家怎麼捨得治你的罪？”
晴兒鼻尖一酸，眼眶微微泛紅：“老佛爺……”
“再說了，你做得對。”
老佛爺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語氣緩和下來，“這皇宮裡做事，最講究證據，你們貿然揭發，沒有真憑實據，反而會惹來一身禍事。
你能想到這一層，說明你長大了，懂事了，哀家高興還來不及，怎麼會怪你？”
晴兒再也忍不住，眼淚奪眶而出：“晴兒多謝老佛爺體諒。”
皇后也走上前來，扶起雲棠，又示意欣榮和索菲亞起身，溫聲道：“都起來吧，別跪著了。你們幾個丫頭，倒是讓本宮開了眼界。”
雲棠抹了一把眼淚，咧嘴笑了：“皇后娘娘不怪我們就好。”
老佛爺拉著晴兒的手，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，又問道：“那你們今日，是怎麼捉到小燕子的？”
晴兒平復了一下情緒，把今日的經歷細細講述了一遍。
原來，自從知道小燕子逃脫之後，晴兒和雲棠一首沒有放棄尋找她的下落。
她們暗中派了幾個可靠的人，在京城的各個角落打探訊息。只是一連數月，都沒有任何線索。
此刻的小燕子，她低著頭，拼命躲避老佛爺的目光，身體微微發抖。
老佛爺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，方才對晴兒她們的慈祥溫和蕩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凜冽的寒意。
“小燕子！”
老佛爺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想不到你真的膽大包天，居然敢逃出大牢，還敢堂而皇之地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現身！”
小燕子渾身一顫，差點癱軟在地。她咬著嘴唇，不敢抬頭，也不敢說話。
從前，她是身份尊貴的還珠格格，皇上把她當成開心果，她闖了禍，有皇上和一大群人幫她兜著，她自然可以無法無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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