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小紅,剛才一定躲在暗處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。”
採蓮身子一軟,靠在軟墊上,眼淚大顆滾落,手緊緊護著隆起的小腹。
她聲音滿是後怕:“現在小紅跑了,到底是誰要害我和我的孩子,就再也查不清楚了。”
幾人趕緊上去安慰,叮囑她要平復心情,孩子一定會沒事的。
永琪也吩咐了王府裡的侍衛,追捕小紅,一定活要見人、死要見屍!
這件事的線索,找不到小紅便斷了,只得先找到她。
宮裡的兩位太醫也到了,仔細查驗過後,確認護胎枕裡的確放了分量不輕的麝香。
不僅藥料裡混著研磨細膩的麝香粉,就連縫製枕頭的錦緞布料、纏邊的絲線,全都提前用濃麝香水反覆浸泡過,藥性日復一日緩慢揮發,法子十分陰毒。
好在採蓮如今懷胎七月有餘,胎相己經穩固,再加上發現得還算及時,並沒有出現腹痛見紅的滑胎徵兆。
太醫仔細為她搭脈問診之後,寫下幾副理氣安胎的方子,再三叮囑接下來半月必須靜養,遠離一切香料藥材,每日按時服用湯藥,就可以慢慢化解體內積攢的微量藥性。
採蓮聽完太醫的話,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。
送走了太醫,她抓著永琪的衣袖哽咽不止:“虧得天幸,公主和格格今日上門拜訪,虧得今日雲棠格格發現了,要…不然我們的孩子怕是要出事了。”
永琪一臉愧色,對著雲棠感激道:“抱歉,雲棠格格,是我態度不好,誤會你了,今日多謝你。”
雲棠擺了擺手:“貝勒爺不必放在心上,我也只是從前有段時間對香料比較感興趣,這才聞出來的。”
永琪和採蓮執意要送雲棠一個白玉兔子做為謝禮,她推拒了一番,還是收下了。
因為雲棠發現了這個秘密,也算變相救了採蓮腹中的孩子,採蓮對她格外感激。
兩人一時關係親密了不少,坐在一起手拉著手說話。
永琪看向晴兒,語氣溫和了許多:“晴兒,我也欠你一個道歉。”
晴兒淡淡頷首:“我接受。”
永琪一噎,反問道:“你今天來,不是單純來看我的吧?”
“我心裡有個疑惑,想單獨問問你,不知道你方不方便?”
“當然。”
從屋裡出來,晴兒首接開門見山的問:“那個麥爾丹,是不是一首住在你府上?”
永琪身形一僵,下意識偏開視線,沉默了好一陣子,才點點頭承認。
晴兒看著他窩窩囊囊的樣子,有些生氣:“你跟他怎麼認識的,他為什麼住在你府上!?”
永琪便將他是如何認識麥爾丹,又如何在京郊野地裡救下只剩下一口氣的他全盤托出。
聽完事情的經過,晴兒被氣笑了:“你人還真是怪好的!”
她就說嘛,含香明明說麥爾丹必死,他卻還奇蹟般的又活了下來,原來是永琪乾的好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