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標籤,一個個貼在了那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身上。
她要找的,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?
她深吸一口氣,問出了最後一個,也是最關鍵的問題。
“他們的首領是誰?”
這個問題,像是抽乾了孫管事最後一絲力氣。他癱坐在地上,眼神渙散,過了許久,才喃喃道:“沒有首領。”
林笙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或者說……”孫管事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,“那支隊伍裡的每一個人,都是‘蠍子’。而那個……那個建立了這支隊伍,並且給了他們靈魂的人……外面的人,也叫他……”
“‘蠍子’。”
林笙沉默了,她要找的人,那個和原主有過一夜荒唐的男人,那個讓她七個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父親,難道就是這支地獄部隊的人?
這比她預想的任何一種情況,都要複雜和危險。
“大哥,我求求你了!”孫管事忽然爬了過來,他不敢碰林笙,只是跪在地上,不住地磕頭,“我把我知道的,全都告訴你了!你忘了他們吧!就當你從來沒聽過!這個人,你惹不起,整個西北,都沒人惹得起!找到他,對你沒有半點好處,只會把你們一家,拖進萬劫不復的深淵!”
“他們在哪裡活動?”林笙的聲音,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孫管事絕望地抬起頭,他知道,自己勸不動眼前這人。
他掙扎了許久,最後頹然地垂下頭,聲音嘶啞。
“安西城往西三百里,有一處絕地,叫‘黑風關’。那裡是戈壁和群山的交界,地勢險惡,常年有罡風,活人進不去,所以成了馬匪和逃犯最後的藏身地。”
“駐防營的人,從不踏入‘黑風關’半步。那裡,是三不管地帶,也是……‘蠍子’的獵場。他們偶爾會像清掃垃圾一樣,進去轉一圈。如果你非要找他們,那裡,是你唯一可能遇到他們的地方。”
說完,孫管生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精氣神,癱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林笙收回目光,將那枚彈殼重新揣進懷裡。
她沒有再看地上的孫管事一眼,轉身,一步步走出了這條黑暗的巷子。
劊子手?活閻王?
那又如何。
她要找的,是孩子的父親,是一個答案。
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。
走出巷口,冰冷的夜風吹在臉上,讓她混亂的思緒清明瞭許多。
直接去黑風關,是找死。
她現在需要一個地方,一個能讓她和孩子們安全紮根的地方。
她需要時間,需要更多的情報,需要將自己和孩子們的武裝,提升到足以應對任何突發狀況的程度。
林笙的腳步停下,她抬頭看了一眼安西城上空那輪被烏雲遮蔽的月亮。
。巢的固堅夠足個一築己自為要需,先首,子蠍的毒最上壁戈殺獵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