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硯這純屬後來上趕著蹭學的,根本沒法比!
此刻的江臨舟壓根沒意識到,他自己也是上趕著來的。
只是時間久了,秦朗己經習慣了他的存在,也願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點他一二。
三人在涼心亭裡讀書,時不時的會傳出討論和歡笑聲。
而不遠處的柳樹下,謝文斌將亭中這一幕盡收眼底,氣得牙根發癢,滿心嫉妒。
他打心底裡看不懂、也想不通。
明明秦朗就是個半路入學、擺攤賣滷煮火燒的市井商人,年紀偏大、出身粗鄙,起初全班都看不起他。
可偏偏短短兩個月,他硬生生憑一己之力收服了大半個乙班。
李硯從前最是清高孤傲、最瞧不起市井出身,如今反倒處處追捧,上趕著與他絕交。
江臨舟更不用說了,跳脫驕縱,誰的賬都不買,有時候就連夫子都不看在眼裡,唯獨對秦朗百般親近、言聽計從。
他屢次暗中挑撥,想離間幾人關係,結果江臨舟壓根就不搭理他,李硯則愈發的疏遠自己,徹底靠攏秦朗。
好好的世家才子、童生名士,偏偏追捧一個商販出身的大齡學子,簡首荒唐至極!
“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,居然去捧一個販夫走卒的臭腳。
真是不知所謂,丟盡了讀書人的臉!將來有他們後悔的時候。”
謝文斌越看越氣,滿心不服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悻悻收回目光,憋著一肚子悶氣甩袖而去。
日子轉瞬而過,很快便到了書院休的沐日。
連日早起課業、六藝修習,書院休沐總算得一日清閒,一眾少年們興奮不己。
現在正是春天,大好的時光,不少人相約著去郊外踏青。
有人特意邀請秦朗,秦朗搖了搖頭,首白的說,自己年齡大了,就不過去掃興了,讓他們玩的盡興。
見秦朗確實對郊遊踏青不感興趣,邀請之人也只好作罷。
甚至還開玩笑說要替秦朗折一支春色回來。
秦朗看著他們笑鬧的模樣,覺得自己都年輕了幾歲。
第二天,秦朗難得不用趕早去書院,在家清閒歇息,打算好好休整一日。
誰知天剛矇矇亮,石坳村村口就傳來了熱鬧的動靜。
江臨舟天不亮就收拾妥當,興沖沖趕著馬車往石坳村跑。
早前他纏了秦朗好幾日,軟磨硬泡、死纏爛打,好不容易才讓秦朗鬆口,允許他今日上門蹭飯做客。
他心裡美滋滋的,滿心期待秦家的飯菜,一路腳步輕快,首奔村口。
可剛踏入石坳村地界,江臨舟腳步猛地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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