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搖頭！！！
那搖頭的動作很重，像要把什麼東西甩出去，又像在否定什麼，像要把腦子裡那個念頭甩出去！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
他的聲音又尖又顫，像被人踩了尾巴，像一把鈍刀割在空氣裡。
“我跟了龍哥十幾年，從年輕不懂事就跟著龍哥，你怎麼可能是他派來的？我絕對不相信！你一定是在騙我！！！”
他的臉上充滿了堅定，那堅定像鐵，像石頭，像一座推不倒的山，像一棵根深蒂固的樹。
自己與龍哥可是十幾年的感情，龍哥絕對不會派人來監視自己！也不可能派人來弄自己！！！
他們一起喝酒，一起砍人，一起蹲大牢，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！
龍哥把鐵龍會的一半交給他管，把所有的信任都給了他，把後背都交給了他。
他怎麼會派人來監視自己？他怎麼會……絕對不會的！！！
陳末輕輕一笑，那笑容還是那麼淡，淡得幾乎看不出來。
可那笑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像貓看著籠子裡的老鼠，像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，像大人看著胡鬧的孩子。
“二當家，我知道你不信！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一邊說著，一邊從身上拿出手機，那手機是黑色的，螢幕還亮著，上面有一條未讀資訊，不知道是誰發的，不知道寫了什麼。
他對著二當家晃了晃，那手機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，像一面鏡子，像一隻眼睛，像一顆懸在半空中的星！
“二當家，我這有一段龍哥的錄音，如果你想聽的話，我可以讓你聽聽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，像在說你想知道嗎？
“譁！！！——”
二當家一激動就要搶陳末手裡的手機。
他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撲，那動作快得像一頭撲向獵物的野獸，像一隻撲向火的飛蛾，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！！！
手伸得長長的，指尖幾乎要碰到手機了，那指尖在顫抖，像風中的落葉。
可陳末輕輕一晃，那動作很輕，很隨意，像在逗一個孩子，像在戲弄一隻小狗，像在玩一個無聊的遊戲。
他把手機從左手換到右手，輕輕一晃，晃了過去。
二當家撲了個空，整個人踉蹌著往前衝了兩步，差點摔倒，扶著牆才勉強穩住。
他的身子貼在牆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像一隻瀕死的魚，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。
陳末對著二當家又是輕輕一笑，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像得意像戲弄，又像是一種勝利者的從容！
像大人看著胡鬧的孩子，終於拿出了最後的證據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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