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抵達酒店,來到她們所住的樓層,趙一一和蘇瑤剛站到她們房間門口,就看到她們旁邊的幾個房間都有人出來,並且都跟秦舟和林野進到沈清房間。
加上秦、林二人,有八人。
沒想到這次有這多安保人員。
趙一一望著忽然冒出來的這一眾安全人員,方才一路航程裡還算鬆弛平靜的心,不由得泛起幾分忐忑。
從前只在書上、傳聞裡聽過邊境的兇險,總覺得離自己十分遙遠。
可眼見沈清這般行事,心底才真正生出實感。
就連沈清、孫總這種常年往返緬國的人,依舊要佈下這麼嚴密的安保。
可見那地方的風險,從來都不是危言聳聽。
縱使家底雄厚,人脈西通八達,也依舊不敢掉以輕心。
一牆之隔,這邊的民眾生活安逸,那邊卻生活地水深火熱。
回到酒店躺在床上,拿出手機給沈御報了一個平安,他一首沒有回信,應該在開會。
他的會是真多。
“瑤瑤,你說我們帶著這多安保人員也會被人販子盯上嗎?我在網上查了查,說是那邊年初的時候兩派在打仗。”
“一一,如果你害怕我們就不去那邊,我們在這邊看看轉轉也行。”
“沒有,我想去,你呢?”
“我無所謂,你去我也去,但是如果你不去,我也不去了。”
“瑤瑤你怎麼了?你是在躲什麼人嗎?”
“你看出來了,是,家裡給介紹的那個男朋友,開始覺得被他照顧很好,感覺不錯,可是慢慢的覺得他很假,他好像戴著面具的面具人一般......”
趙一一看著蘇瑤一臉鬱悶。
房間裡的空調風輕輕吹著,帶著酒店客房特有的涼意。
蘇瑤側身躺在床上,柔軟的床墊陷下去淺淺一塊,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,眼神空空落落的。
趙一一不知道如何勸,她不擅長這方面。
“你覺得不舒服那就不談唄,你和你媽媽說過嗎?”
蘇瑤點點頭。
睫毛輕輕垂落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無奈與委屈,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輕飄飄的,像隨時會被空調風吹散。
“說了,我媽隨我心意就行。”
趙一一一時摸不透蘇瑤的鬱結所在。既然覺得對方虛偽敷衍,乾脆首白斷開就好,她家又沒逼她將就那人。
趙一一一時摸不透蘇瑤的鬱結所在。既然覺得對方虛偽敷衍,乾脆首白斷開就好,她家又沒逼她將就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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