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，看著周翔，“但有一點：集團化不是集權化。
集團的核心是資源配置和教學協同，不是把編制、經費、幹部任免全部上收。
細則裡怎麼界定集團與學校之間的權責關係，會是方案成敗的關鍵。”
他走回辦公桌邊，拿起那份方案草案，翻到其中一頁。
他的手指點在某一行字上：
“組建集團理事會，統籌管理集團內各校的編制、經費、幹部和招生。”
他放下檔案，看著周翔。
“這個地方，需要在後面的細則討論裡進一步商榷。
編制管理和幹部任免是縣委組織部和教育局的法定職責，如果全部上收到集團理事會，不僅架空了學校，也不符合現行的幹部人事制度。
建議在後續討論中把這一條修正為：
集團理事會負責教學業務統籌，編制和幹部管理仍按原有許可權體系執行。”
他合上檔案，遞給周翔。“總體方向支援。
食堂一體化供給這個想法也很好，白悅那件事之後，食品安全這一塊必須堵住所有漏洞。
但操作細則要分開討論，不能和教學業務混在一個方案裡一鍋煮。”
“吳副局長那邊，他讓我全權處理教師公寓分配的事情。
一週之內，將符合條件的教師名單公示。”
“那就做。”
申嬋的聲音還是那麼穩。
“公寓分配是民生工程，跟集團化改革是兩條線。
你認真做好這件事，讓大家儘快住進去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另外，集團化辦學的方案，我會讓局裡辦公室正式發文到各校徵求意見。
任何一位老師對方案有建議，都可以透過學校或者首接向局裡反映。
改革是為了把教育辦好，不是為了把權力集中。”
同一時刻，吳志文正坐在自己的新辦公室裡，對著那份簽了字的改革方案草稿，
拿起手機撥了章文濤的號碼。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
“章縣長，我己經到任。方案我帶到教育局了。
申局長那邊初步態度是原則支援，食堂一體化他也認可。”
電話那頭，章文濤的聲音傳來，很平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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