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會就到這裡。散會。”
他第一個走出會議室。
皮鞋敲在花崗岩地面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一下一下,像某種不容置疑的節奏。
吳志文跟在後面,腳步很快,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蔣道理走在最後,步伐不急不慢,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錢衛東合上筆記本,站起來,看了申嬋一眼,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申嬋一個人。
他站在窗前,看著樓下那輛黑色公務車駛出教育局大院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他身上,很亮。但他的眼睛很冷。
手機震了。是汪曉雲。
“會開完了?”
“開完了。”
“怎麼樣?”
申嬋沉默了幾秒。“程國慶定了調子。
集團化改革方案重做,編制、人事、招生不動。
教育局的工作,以後吳志文負主要責任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然後汪曉雲的聲音傳來,很輕。
“他這是在架空你。”
“不是架空。”申嬋說,“是定調。告訴我,以後教育局的事,我少管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申嬋看著窗外那片被陽光照得發白的天空。
“先把青山校區的資金管理整頓好。
其他的,以後再說。”
他結束通話電話,站在窗前,看著遠處那片江面。
陽光照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。
他想起程國慶最後那句話。
“放手讓年輕人去幹。”
不是放手,是收手。
。去回收局育教從,手的他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