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其他人有所反應,蘇轍立刻接過了蘇軾的話。
“兄長所言甚是,不過弟也想到了一點。”
“《史記·天官書》記載,視封疆田疇之正治,城郭室屋門戶之潤澤,次至車服畜產精華。”
“這應當是精華一詞最早的出處,而這裡的‘車服畜產精華’,說的是看一個國家或封地的氣運,要看它最精粹,最美好的東西。”
“所以英蓮第一句‘精華欲掩料應難’,首接承襲了‘精華’的這個本義,月亮的精華,也是一個人、一個文明最精粹的光華,是蓋不住的。”
黃庭堅再次撫掌,哈哈一笑。
“那剩下的就由我來補充。”
“南朝的江淹在《效阮公詩》中也同樣寫到,‘仲冬正慘切,日月少精華’,首接再次將日月和精華聯絡在一起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。
“其次,便是明尚火德,也就是火之‘精’。而《淮南子·天文訓》中有云,積陽之熱氣生火,火氣之精者為日。”
“至於《春秋繁露》中,同樣也有記載,火德主夏,其精為熒惑,其光為華。”
“更別說東漢的《尚書刑德放》中,同樣明確說明,火精為鳳,月精為兔,日精為烏。所以,‘精’即德運之本氣。”
“至於‘華’,《說文解字》中記載,華,榮也。”
”但火華連用見於《文選·西京賦》的火華燭天,左思《蜀都賦》的‘火井沉熒於幽泉,飛華浮焰而赫然’。”
“這也就是火之煥發曰華,月之清輝借‘精華’二字,是把火德之華移注到月魄上。”
他抬起眼:“所以,英蓮不首接說‘火德’,而說‘精華欲掩料應難’,這裡分明就是再次強調。火精就是火德之光和月魄之清合體!這是那些蠻夷,想掩也掩蓋不住的啊。”
眾人怔然。
誰也沒想到,一個“精華”二字,竟然能拆解出來如此之多的東西,而且字字句句都明確指向了日月,明確指向了文明的璀璨華光。
從《易經》到《尚書》,從《莊子》到《史記》,從江淹到《淮南子》,從《春秋繁露》到《說文解字》,一條清晰的脈絡被勾勒出來,所有的線索都匯聚到同一個點上。
那個“明”字,是刻在血脈裡的,是融在文化裡的,是寫在每一個字的基因裡的。
想掩?掩不住。
想改?改不了。
想刪?刪不乾淨。
歐陽修忍不住感嘆,聲音裡帶著一種既欣慰又無奈的笑意:“你們倒是把能說的都說了,到了老夫這裡,竟也找不出其他的了。”
蘇軾捋了捋鬍子,笑得眉眼彎彎:“下次,下次一定,哈哈哈!”
就在眾人還在消化那些關於“精華”二字層層疊疊的解讀時,天幕適時地補充了最後的內容,幾行詩浮現在天幕上。
【王夫之《落花·其九》:“精華銷盡餘空質,猶有寒香上月枝。”】
【《方以智逃禪後題》:“劫火焚空留月髓,精華不與世人看。”】
】……【
。開移有沒久久,上詩行幾那在落目的人眾
。了論定棺蓋能就本基,齣一詩民,然果
。著記它替還詩些那,了忘都人有所怕哪,裡月在滲還,頭枝在留還,在還氣香,了盡燒華便即,”枝月上香寒有猶“寫又句一下可,質形的空下剩只,了盡燒經己華的心核最明文個一是的說,”質空餘盡銷華“寫之夫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