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啟其中一個箱子,裡面是疊得整整齊的羽絨服和羽絨褲,面料是深藍色的確良,但摸上去異常輕軟,填充物蓬鬆溫暖。
這絕不是這個年代的產物,但爸媽都是謹慎小心的人,肯定會做出一些掩飾。
4月20日,北京前門,聽雨軒茶館。
二樓雅間裡,祁願和黑瞎子對坐著。
桌上擺著一壺碧螺春,兩碟點心,但兩人都沒動。
“你要我找個人,長期頂替濟南一個十六歲小姑娘的身份?”黑瞎子推了推墨鏡,語氣玩味,“張同志,你這要求可有點特別。”
“不是長期,就兩年,等那姑娘滿18歲。”祁願糾正,“在文化館上班,包吃住,工作簡單又清閒。”
黑瞎子摸著下巴:“這倒不難。我手底下有個姑娘,叫小梅,十八歲,機靈,會易容,身手也不錯。她爹媽前幾年都病死了,現在一個人混日子,正合適。”
“可靠嗎?”
“跟我三年了,嘴嚴,懂事。”黑瞎子說,“就是價錢不便宜。”
祁願從隨身的帆布包裡——實際是從空間——拿出一個小布包,放在桌上。
布包開啟,裡面是十根小黃魚,金光燦燦。
黑瞎子吹了聲口哨:“大手筆啊。”
“這是定金。”祁願說,“事成之後,再加十根。要求就一個:扮得像,別露餡。”
“放心。”黑瞎子收起金條,“小梅最擅長這個。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:“你費這麼大勁,就為了讓那個‘祁願’脫身?她對你這麼重要?”
祁願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:“未來的老婆能不重要嗎?”
“未來的……老婆?”黑瞎子捏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,“張同志,你認真的?”
祁願端起茶杯,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:“婚姻大事,豈能兒戲。”
“可你——”黑瞎子指了指她的身體,“你現在用的是張起靈的身體!”
“嗯。”
黑瞎子沉默了幾秒,突然笑出聲,笑得肩膀都在抖:“真想看看張起靈本人是什麼表情,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夠了,擦了擦眼角:“行,這事我信了。不過——”
他身體前傾,壓低聲音:“你確定那姑娘靠得住?這年頭,談物件可不是鬧著玩的。萬一她哪天反悔,或者被人利用……”
“她不會。”祁願語氣篤定。
黑瞎子看了她幾秒,點點頭:“成,你心裡有數就行。替身的事包在我身上,小梅那邊我去安排。什麼時候要人到位?”
“4月25日之後。”祁願說,“她父母4月25日去東北,之後她就一個人住宿舍。讓替身裝作南京的筆友與她見面,熟悉幾天。文化館都是不認識的人,性格不要太出格就行。”
黑瞎子比了個OK:“沒問題,三天內給你安排妥當。她從天津過來,身份背景我這邊會處理乾淨,保證查不出問題。”
”?何如展進,邊那海青“,轉一鋒話,首頷願祁”。了謝多就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