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摸了摸被沈卿親過的嘴唇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，那種壓都壓不住的弧度，“不夠。”
“什麼不夠？”
“宣示的還不夠。”
“那你要怎麼宣示？”
凌渡想了想，然後把她抱了起來——不是公主抱，是託著她的大腿把她舉起來，讓她比自己高出一個頭。
沈卿嚇了一跳，手撐在他肩上，“凌渡！放我下來！好多人看！”
凌渡沒放，他仰頭看著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讓他們看。”
沈卿的臉紅透了，“你放不放？”
“不放。”
“凌渡！”
“叫阿渡。”
沈卿深吸一口氣，“阿渡，放我下來。”
凌渡看著她紅透的臉和瞪大的眼睛，笑了一下，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、帶著氣聲的笑聲。
他把她放下來，手還搭在她腰上，“下次有人問你哪個班的，你就說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“我自己會說。”
“你不會，你剛才就沒說。”
“因為你來了。”
“嗯，所以以後我都來。”
他牽著她往教室走。
趙鵬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，看到兩個人手牽手走過來，嘆了口氣。
“凌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剛才在走廊盡頭看到了，你把沈卿舉起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舉她幹嘛？”
“宣示主權。”
趙鵬深吸一口氣，“你宣示主權的方式能不能正常一點？”
“這很正常。”他的語氣甚至很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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