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轉筆,看你。”
“看我能把作業看完?”
“不能,但能把你寫完的看完,你英語卷子做了三篇閱讀了。”
沈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卷子——確實做了三篇。他靠在她肩上,居然還能看到她做了幾篇閱讀。
“你靠在我肩上還能看到我卷子?”
“嗯,角度剛好。”
沈卿伸手在他腿上輕輕拍了一下,“你夠了啊。”
凌渡的嘴角彎了起來,帶著那種“得逞了”的弧度,眼尾微微上揚,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揚。
他從她肩上起來,坐首了,把椅子往她那邊挪了半寸,手搭在她椅背上,手指垂下來碰著她的肩膀,“卿寶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寶寶。”他湊近她的耳朵,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髮絲,“我帶你去個地方唄。”
沈卿從卷子上抬起頭,“去哪?”
“你跟我來就知道了。”
凌渡站起來,手插在褲袋裡,低頭看著她。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領毛衣,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廓形西裝外套,版型很挺,肩線剛好落在肩峰的位置。
下身是條黑色破洞牛仔褲,膝蓋上那個口子開得恰到好處,露出一點皮膚。腳上是雙黑色馬丁靴,鞋帶系得很隨意,有一截垂在鞋面上晃。
整個人站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夕陽裡,像從雜誌裡走出來的。
沈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穿這麼帥去哪?”
“去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需要穿成這樣?”
“不需要,但想穿。”
沈卿翻了個白眼,她收起筆和卷子,塞進桌鬥裡,站起來,凌渡牽起她的手。
兩個人從後門溜出去。走廊裡空蕩蕩的,夕陽從窗戶照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塊一塊橘紅色的光斑。
凌渡走在前面帶路,沈卿跟在後面。他的馬丁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每一步都帶著那種散漫的節奏,不急不慢,像在逛自家後院。
“到底去哪啊?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樓上。”
“樓上?天台?”
“嗯。”
“天台不是鎖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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