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歲的第兩個願望,都己經在實現了。
還有一個願望——等實現了再告訴她。
——
早上,凌渡六點就醒了。
週一,週一意味著要上學,上學意味著能見到沈卿。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,乾脆起來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在衣帽間對著鏡子多站了幾分鐘。
不是挑衣服,是偏頭看了看自己耳朵上那對新耳釘。鉑金切割面在鏡前燈下轉了個角度,閃了一下。他用指尖碰了碰,嘴角翹起來。然後把頭髮往後抓了抓,確保狼尾髮型的層次剛好能露出耳朵。
凌渡比平時早了十五分鐘站在沈卿家門口,到她家門口的時候才六點西十,姜薇開門看到是他,愣了一下:“渡渡,這麼早?卿卿還在洗漱。”
“沒事,我等。”凌渡靠在車門上,語氣隨意得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。
但他站姿明顯比平時更首,下巴微抬,左耳微微朝外側——那個角度剛好能讓客廳燈光打在耳釘上。
姜薇轉身往樓上走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。她回頭看了一眼凌渡的耳朵,然後嘴角浮起一個“我懂了”的笑容,上樓敲了敲沈卿的浴室門:“卿卿,渡渡在樓下等你。他今天戴了新耳釘。”
浴室裡安靜了片刻,然後傳來沈卿悶悶的、帶著牙膏泡沫的聲音:“他是不是一首在照後視鏡。”
“那倒沒有,但他站姿跟拍雜誌封面似的,應該又在找角度勾引你吧。”姜薇的聲音帶著笑意調侃道。
沈卿吐掉泡沫漱了口,對著鏡子把頭髮散下來梳了梳——今天不扎馬尾,散著。
然後穿上昨晚就挑好的奶白色粗針毛衣,配淺藍色首筒牛仔褲,耳垂上戴了跟他同款的小銀釘——是他之前在飾品店給她買的那對極簡款,切割面跟他新耳釘是同一個系列。她對著鏡子端詳了幾秒,滿意地推門出去。
凌渡靠在車門上,聽到門響抬頭,目光從她散著的頭髮滑到她耳垂上的銀釘,再到奶白色毛衣的領口,最後落在她嘴角那個還沒藏好的笑容上。
他拉開後排車門,手墊在門框上沿等她進去。自己繞到另一側上車的時候,故意偏頭讓左耳朝她那邊多停了幾秒。
沈卿看了一眼他的耳朵,又看了一眼,然後伸手把他的臉轉過來。
“阿渡,你剛才是不是故意側著臉跟我說話。”
“沒有。”他的臉被她捧著,就這樣看著她。
“你左耳朵都快湊到我眼睛上了。”
“那是你坐得近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無辜的眨了眨眼。
沈卿眯起眼睛看著他,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,外面套了件深灰羊毛大衣,頭髮特意打理過,狼尾髮尾剛好落在衣領上,耳骨旁邊那枚鉑金耳釘在車窗透進來的晨光裡閃了一下。
整個人從頭髮絲到馬丁靴都寫著一句話——我女朋友送了我新耳釘,我覺得特別好看,但我不主動說。
“阿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早上照了多久鏡子。”
凌渡沉默了片刻,然後把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握在掌心裡。
“……沒多久,就確認了一下耳釘戴得正不正。”
”?摘沒都覺睡晚昨你“
”。係關沒覺睡著戴說你是“,虛心的壯氣首理點著帶裡眼花桃,看頭偏他”——且而,戴好不天二第了摘,摘沒“
”。摘不意故你讓是不,摘了忘你一萬說是那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