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騙人。你肯定緊張了。”
凌渡沒回答。
趙鵬轉頭看沈卿，“嫂子，你猜他緊張沒？”
沈卿想了想，“緊張了，但他不會承認。”
“對。”趙鵬拍了一下手，“就是這樣。他這個人，死要面子。”
凌渡看了趙鵬一眼，“你話太多了。”
“我這不是關心你嗎？”
“不用關心。”
“那關心誰？關心嫂子？”
凌渡的眼神變了。不是那種生氣的變，是那種“你再敢說一句試試”的眼神。
趙鵬立刻舉起雙手，“我錯了。我閉嘴。”
沈卿在旁邊笑了一下，“趙鵬，你每次都說閉嘴，每次都沒閉。”
“這次真閉。”趙鵬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。
三個人走出校門。沈家的車停在路邊，姜薇從車窗探出頭，“卿卿，渡渡，上車。”
趙鵬朝他們揮了揮手，“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沈卿說。
凌渡點了點頭。
趙鵬轉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。走了幾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凌渡和沈卿己經上車了，車門關著，車窗開著。
沈卿靠在凌渡肩上，凌渡坐得很首。夕陽從車窗照進去，落在兩個人身上。
趙鵬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耳垂上乾乾淨淨的，什麼都沒戴。他想了想，要不自己也去打一個？就耳垂，不疼的那種。但想到打疫苗時的慘狀，又把手放下了。
算了，不是每個人都有凌渡那種膽量的。那種“為了你什麼都敢”的膽量。
——
週末，沈卿在凌渡家寫作業。
兩個人坐在客廳的地毯上，茶几上攤著課本和練習冊。凌渡在寫數學，沈卿在寫英語。窗外的陽光照進來，落在地毯上，暖洋洋的。
沈卿寫完一篇閱讀理解，放下筆，轉頭看凌渡。他在做題，眉頭微微皺著，筆尖在草稿紙上劃來劃去。右耳的耳骨上，那顆星星在陽光裡閃了一下。
“阿渡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他沒抬頭。
“你轉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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