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下次我多問幾遍。”她墊腳湊近他的臉，“那現在不生氣了吧？”
“沒生氣。”
“那你牽我手。”
凌渡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，十指扣在一起。他的掌心乾燥，指尖有點涼。
“你下午為什麼不理我？”
“……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想你怎麼還不來哄我。”
沈卿愣了一瞬，然後趴在凌渡肩上笑了好一會兒才首起身。
兩個人走下樓梯。夕陽從窗戶照進來，在臺階上畫出一塊一塊的金色光斑。
沈卿走在凌渡右邊，看著他紅透的耳朵，“阿渡，趙鵬是你兄弟。”
“兄弟也不行。”
沈卿又笑了，“好好好，不行，那以後我只跟你討論數學題。”
“嗯。”
過了一會，凌渡又開口了，“兄弟也不能靠那麼近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哪裡近了？隔了半米。”
“半米也很近。”
沈卿看著他——那種“我就是不講道理你拿我怎麼辦”的表情，帶著一點委屈，一點倔強，還有一點“你再不過來哄我我就真的生氣了”的意思。
她笑著牽起他的手，“好好好，不行。走吧，回家。”
沈卿看著他——嘴角繃著，但耳朵比剛才更紅了，她忍住笑，繼續往前走。
“阿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轉過來。”
凌渡轉過來面對她，沈卿踮起腳，兩隻手捧住他的臉，把他的嘴角往上推。他的臉被她的手擠變形了，嘴巴嘟起來，像一條魚。
“好了，笑了。”
凌渡沒動，也沒躲。她的手指貼在他臉頰上，溫的，他看著她的眼睛。
走到一樓的時候，凌渡突然停下來，“卿寶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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