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介意，他拍是他的事。我睡覺是因為你在我旁邊，你睡覺是因為我在你旁邊。事實而己，沒什麼好藏的。而且這張照片可以作為存檔，證明我們同桌日常的一部分。”
凌渡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放大看了看照片裡兩個人勾在一起的手指，然後按了儲存鍵。
——
放學鈴響的時候，沈卿正在收拾書包。凌渡站在她旁邊，己經把她的課本按第二天課表重新排列好放進書包裡。
他拎起兩個書包掛在左肩上，右手牽起她的手。
“寶寶，走了。今天週五，明天週末。”
“週末有什麼安排？”
“你上週說想看那部新上映的動畫電影，我買了明天下午的票。上午先來我家，給你做草莓千層。上次你說奶油有點膩，這次換了新的淡奶油，糖減了三分之一。”
他偏頭看她，桃花眼彎起來，“還有草莓，這次買的是海南首發的，比上次超市買的甜。我昨晚嚐了一顆，甜度大概提高了兩個等級。”
她故意“抓重點”逗他，“你昨晚偷吃草莓了？”
“沒偷吃，是試吃。嚐了一顆確定甜度，剩下的全留給你。切好放在冰箱裡，明天早上你來了首接吃。”
他把她的圍巾從椅背上拿起來繞在她脖子上，繫了個鬆垮垮的結，然後把圍巾邊緣翻出來蓋住她的下巴。
手指在收攏圍巾時不經意劃過她耳後，動作自然而然，流暢得像在演奏一首每天都會練習的曲子。
沈卿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系得整整齊齊的圍巾。從幼兒園那個打死結的笨拙小男孩到現在，這個人把她照顧得太好了。
她踮腳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，然後轉身往門口走。
凌渡站在原地，手指碰了碰下巴，嘴角那個弧度從被她親的那一刻就開始翹起來，拎著兩個書包快走兩步跟上去，牽住她的手。
“寶貝，剛才那個親親是為什麼。”
“獎勵你今天左手記的筆記比右手好看。還有你昨晚試吃草莓沒全吃完，給我留了。”
凌渡眼睛亮起來，嘴角翹的更高了，“那以後每天我都留草莓給你，是不是每天都有獎勵。”
“看情況。”
“什麼情況。”
“看草莓甜不甜。”她偏頭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眼角那顆淚痣跟著笑意微微翹起來。
——
晚上，沈卿洗完澡趴在床上刷手機。凌渡發了條訊息過來：「明天早上幾點來。」
她回：「九點吧，你幾點起。」
「六點。醃排骨，做千層，切草莓。工序有點多，早點開始。」
「那我早點過去幫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