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仰臉,嘴唇被親得紅潤,眼尾還泛著水光。
“新年第一句話是‘新年快樂’,第一個動作是抱我,第一個吻是剛剛這個……你這都算計好了?”
凌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“沒有算計,就是看到你之後就自動執行了。這些事不用想,碰到了你就會做。腦子裡還沒開始轉,身體己經先動了。”
隔壁又有一串煙花炸開,藍色的光散下來,像星星落進院子裡。她伸手去接,他握住她伸出去的那隻手,十指扣住,塞進自己口袋裡。
客廳裡,姜薇和林清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院子裡的煙花。
兩個人的剪影映在玻璃上,像很多年前大學宿舍樓下並肩站著等煙花的畫面。姜薇說跨年快樂,林清雅回了一句同樂,然後兩人同時看向凌懷遠和沈明軒。
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,各端著一杯熱茶,表面在閒聊,餘光都落在各自妻子身上。
凌懷遠對沈明軒說了句:“他們倆應該在接吻吧。”
沈明軒喝口茶,慢悠悠道:“肯定,我們年輕的時候不也這樣。”
林清雅回頭,拿著桌上一塊糖砸過去,被凌懷遠抬手接住,剝開糖紙放進嘴裡。
姜薇抿著嘴笑,把窗子的縫隙拉大了一點,讓煙火味飄進來。
——
“阿渡,你現在看煙花了嗎。”沈卿在他嘴角親了一下。
“沒看,還是沒看。”
“煙花放這麼好看你一眼都不看。”
“看了。”他認真道,“看你眼睛裡放的那場,比你頭頂那場更亮。”
沈卿沒再說話,伸手環住他的腰,把臉埋進他胸口。
羽絨服的面料涼涼的,隔著他毛衣傳出來的卻是滾燙的體溫。
她聽見他的心跳,快得像剛剛跑完一千五百米。他低頭把下巴擱在她發頂,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散下來的髮尾。
“阿渡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有點想許願了。”
“現在許。對著煙花許願,跟對著我許願,你選一個。”他嘴唇貼著她的耳朵,說話時撥出的熱氣讓她的耳垂從冷變熱,又燙又癢。
“和你許有什麼不一樣嗎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,“煙花會炸完,我不會。對著我許比較保險,我會幫你記著。”
沈卿把臉從他懷裡抬起來,仰頭看著他。他的輪廓被煙花的火光勾了一道金邊,耳骨釘在夜色裡閃著冷冽的光。
她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,很快,像被煙花聲催促著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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