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靠在他肩上，腿有點酸，把腳擱在他腿上。
凌渡低頭幫她揉了揉腳踝，手指按在她踝骨上方的肌肉，力道剛好。
“阿渡，你今天抱了我幾次？”
“沒數，大概三次？”他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“至少五次好嗎，訓練三次，比賽一次，剛才上車前又一次。凌渡，你是不是上癮了。”
凌渡想了想，偏頭看她。車窗外的路燈剛好亮起來，映在他桃花眼裡，像一顆一顆被點亮的星星。
“卿寶，不是上癮，是習慣。從小抱到大，以後還要抱很多年。所以現在多練習幾次——也不算練習，就是喜歡。喜歡你坐在我手臂上的時候扶著我的肩膀，低頭看我。那個角度只有我能看到，別人都看不到。”
沈卿安靜了片刻，然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，悶聲說了句“行吧，那你以後想抱就抱，不用每次都找藉口了”。
他低頭在她發頂上落了個吻，手指繼續揉她的腳踝，力道依然剛剛好。
車窗外路燈一盞接一盞往後退，銀杏葉己經落光了，但梧桐葉還黃著，掛在枝頭被夜風吹得沙沙響。冬天快來了，但是車裡很暖。
——
車子在沈家門口緩緩停下。
“卿寶。”他叫了一聲，聲音很輕，像怕吵醒她。
沈卿沒動。
“寶寶。”
她的睫毛動了，眼皮顫了一下，又不動了。
“乖寶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醒了？”
“你叫我三聲了。”沈卿沒睜眼，嘴角翹著，“阿渡，你叫我名字叫得像在喊魂。”
“你剛才裝睡？”
“嗯，想看看你會不會叫第西聲。”
凌渡的嘴角彎了一下，那種“我還能叫更多”的弧度，“寶貝。”
沈卿睜開了眼睛，從下往上看他，她的瞳孔裡映著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叫我這麼多聲幹嘛呀？”
“想叫。”他嘴角翹著，眼睛裡倒映的全是她。
“那你繼續叫唄。”
“卿寶，卿寶，卿寶。”凌渡低頭，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，嘴唇貼著她額頭。
沈卿又閉上了眼睛。他的嘴唇還貼在她額頭上，多停了兩秒才退開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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