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評第三條：那個高二學長送之前為什麼不打聽一下。京市一中新生入學第一課——別給沈卿送東西。第二課——如果你忘了第一課，凌渡會幫你複習。
熱評第西條：我比較好奇凌渡腦子裡到底存了多少關於沈卿的資料。這人不是校霸，是沈卿專屬產品經理。
沈卿趴在課桌上刷論壇，看到這條評論，把手機推給凌渡看。
“產品經理。”她的語氣帶著調侃。
凌渡掃了一眼，把手機還給她，然後低頭在她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。
“寶寶，不是產品經理，是全職飼養員。從會呼吸開始上崗，無薪，終身制，不可辭職。”
沈卿把手機收回去，耳廓紅了。她在筆記本上寫了個“終身制”，在旁邊畫了顆小星星。
凌渡看到那顆星星，把自己的筆拿過來，在那顆星星旁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渡口標誌，用一道橫線把它們連在一起。
——
傍晚放學，黑色邁巴赫停在校門口。雨早就停了，地面己經半乾，空氣裡有雨後特有的清新味道。
沈卿上車之後靠在凌渡肩上。
他今天下午在天台說的那句“她有我，什麼都不缺”還在她腦子裡轉。她仰頭看他。
“阿渡，你下午說——外人送的都是重複供應。那你給我供應什麼。”
“供應一切。早上三明治，中午便當，晚上想吃什麼給你做。養樂多每天兩瓶，水果每天至少一份。天冷了加圍巾，下雨了加傘，夏天加小風扇，換季加新衣服。”
他一個一個掰手指，跟彙報季度總結似的，“還有早安晚安每天不落，午休陪睡，課間陪聊，體育課陪練，考試前陪複習。供應內容覆蓋物質和精神兩個層面。外人是單項供應，我是全套服務。不是一個賽道。”
沈卿聽完，安靜了片刻，然後把手從校服外套下面伸出來，在他手心裡寫了一行字——不是真的寫，是手指畫了幾道筆畫。凌渡低頭看著她指尖的軌跡。
“寶寶，你寫了什麼。”
“不告訴你，自己猜。”
凌渡握著她的手指，在掌心裡又描了一遍，然後嘴角翹起來。
“卿寶，我猜出來了，但不告訴你我猜出來了。這樣你就可以再畫一次。”
沈卿在他手心裡輕輕掐了一把，然後重新寫了一遍——這次一筆一畫寫得很慢，我、的、阿。
寫到第三個字的時候他握住了她的指尖，十指扣住，拇指在她虎口上來回蹭。窗外的夕陽掠過車窗，照在兩人交握的手上。那枚鉑金耳骨釘在光影裡閃了一下。
“不用寫，我知道。從你三歲把草莓塞進我嘴裡那天就知道了。”
他低頭在她耳邊，聲音放得很輕，像今天下午雨停之後天台上最後那一滴水珠從棚沿落下的聲音，“我是你的，從小就是，不用寫也是。”
——
窗外夕陽把天空染成橘子色，沈卿繼續刷著論壇上那個還在不斷蓋樓的帖子，嘴角一首翹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