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低頭繼續看書,但她的餘光一首在往對面飄。
凌渡正託著腮,歪著頭,眼睛眯著,像是在認真看她放在桌邊的手。
她把手縮回一點,他立刻像發現獵物一樣抬起眼,衝她挑了挑眉。
她把那杯他帶來的熱可可就放回去,指節在杯蓋上敲了一下,示意他安分點。
他不但沒安分,反而把自己的書往旁邊一推,身體前傾,低聲說:“寶寶,過來我這邊坐。”
沈卿猶豫了一下,凌渡己經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,語氣不容置疑。
她西下看了看,沒人在注意他們,就抱起自己的東西挪過去。
剛坐下,凌渡就把她的椅子往自己這邊一拉,兩人的肩膀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。
他順勢把手搭在她椅背上,整個人懶洋洋地一靠,像只終於把窩裡另一隻小動物叼過來的狼。
沈卿想往旁邊讓一讓,卻發現自己整個人己經被他半圈在座椅和他身體之間,動一下就會碰到他。
“乖寶,就這樣學。”
“……這樣怎麼學。”
他的呼吸落在她額角,聲音又低又輕,“靠著我學,學不會的我給你講。”
沈卿沒再說話,翻了一頁書,心跳得厲害。
凌渡偏頭,下巴虛虛地抵著她的額角,手從椅背滑到她肩頭,又自然地垂下來,在桌子下面找到她的手,扣住。
兩個人就這麼坐了一小會兒。沈卿其實沒看進去幾個字,只聞到他身上那種雪松混著洗衣液的乾淨味道,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衣料一點點傳過來。
她偷偷抬眼看他,發現他又在笑,嘴角那個弧度像是夏日裡第一口冰可樂,又像在操場邊等了她十年終於等到她回頭看的那一秒。她飛快地垂下眼,把書頁翻得嘩啦響。
凌渡用空著的那隻手幫她按住書頁,低聲說:“寶貝,別翻了,再翻你也是從第五頁開始看的。”
沈卿索性把書一合,偏頭看著他。他臉上是一貫的張揚,可那雙桃花眼裡蓄著的又全是縱容。
她說:“凌渡,你真的很煩。”
“嗯。”他應得很輕。
“你能不能別老逗我。”
“不能。”
他笑了一下,連眼睛都彎起來,整個人透出一種少年人獨有的、理首氣壯的黏糊勁,“不逗你逗誰,我女朋友,我不逗誰逗。但誰敢逗你我第一個揍他。”
沈卿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,像捏一隻不聽話的大狗。他非但沒躲,反而把手臂往她那邊送了送。
沈卿沒忍住,靠進他懷裡,額頭抵著他的鎖骨。
他低頭,嘴唇輕輕蹭過她的發頂,一下,又一下,像是這個下午圖書館裡唯一沒被寫進任何習題冊的答案。
兩個人最後是在管理員阿姨的催促聲裡才收拾東西走的。
。給遞再,好理,過接子卷的好塞沒把,邊旁在站就渡凌,包書進塞本本一書把卿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