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學校的路上,沈卿挽著凌渡的手臂。她嘴裡的水蜜桃棒棒糖還沒吃完,臉頰鼓著。
凌渡低頭看了她一眼,忽然停下腳步,彎腰把她嘴唇邊沾到的一小片糖紙碎屑拿掉。
“寶寶,你現在嘴角是甜的吧。”他的語氣帶著點好奇又帶著點躍躍欲試的意味。
“怎麼,你要嘗啊。”她仰起臉,語氣挑釁。
凌渡挑眉,低頭就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,很輕,猝不及防。
沈卿瞪大眼,棒棒糖差點掉出來。他退開半寸,舔了舔嘴角,像在品什麼。
“猜對了,甜的,水蜜桃味。”
“凌渡!”她紅著臉去捶他。
他抓住她的拳頭包進掌心,眼裡全是得逞後的少年氣。
“走,回教室。獎勵還有一部分沒給。”
“還有?”
“嗯,回教室再給。”他一本正經地湊近她耳邊,壓低聲音,“你坐我腿上,我幫你把政治易錯點過一遍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別過臉,耳根一路紅到脖頸。
他挑了下眉,笑著逗她,“那換一下,我坐你腿上。”
“你……!凌渡你是不是有病。”她跺了下腳,又羞又惱地甩開他的手往前走。
凌渡長腿一邁追上去,從後面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回來,下巴擱在她肩上,笑得胸腔都在震。
路過的幾個學生紛紛回頭,看清楚是誰之後又紛紛扭回去加快腳步。
“別鬧了,在學校門口呢。”沈卿用手肘輕輕頂他。
“沒鬧,就是想跟你確認一下……獎勵怎麼給,給多少,給到什麼程度。”
他的嘴唇貼著她耳朵,聲音又低又軟,像只大型犬在撒嬌,“卿寶,你選,我執行。”
“回教室只准給我講政治,別的什麼都不許做。”她偏頭看他,鼻尖蹭過他的臉。
“好,只講政治。但講完政治之後要有講後獎勵。”
“什麼獎勵?”
“你猜。”
沈卿深吸一口氣,她知道這個人是故意的。
從小到大都是這樣,做一件事之前先鋪墊,再挖坑,然後站在坑邊看著她笑,等她跳進去,或者把她一起拉進去。
她甩開他,加快腳步。凌渡跟上去,手又牽住了她的,這回沒再逗她,只是拇指在她虎口上輕輕蹭。
他收緊手,把她往自己身邊帶,下巴無意間擦過她的發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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