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渡,你說的講政治,是從頭到尾一首動我嗎。”
“我沒動,是手自己動的。”他攤開手,一臉無辜,“它說它想碰你。我管不住它。”
沈卿又戳了他一下,被他一把握住手腕,輕輕拉過去,“你……”
她整個人往前傾了傾,額頭差點撞上他的下巴。
他低頭看著她,眼底那層懶散的笑意退去了大半,剩下的全是認真。她的手腕很細,他一隻手就能圈住。
“寶寶,你要是不想聽,我們就不講了。”他聲音很低,“但你要坐過來,就坐我腿上。不看筆記,不做題,就靠一會兒。”
沈卿安靜了好幾秒,然後她抽回手腕,站起來。
凌渡以為她要走,剛要伸手去攔,她卻側過身,坐到了他腿上。
他呼吸一滯,手自動環住她的腰。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,屁股壓在他的大腿上,整個人陷進他的懷裡。他低頭把下巴擱在她肩上,鼻尖蹭了蹭她的頸窩。
“你說的,就靠一會兒。”她聲音很小。
“嗯。”他收緊手臂,把她圈得更牢,嗓音悶在她頸側,“就靠一會兒。”
——
過了一會後,沈卿掙扎了兩下,要從他懷裡出來,沒掙動。他一手圈著她的腰,一手翻著她的筆記,偶爾低頭用嘴唇蹭一下她的耳尖。
沒過多久,沈卿也不掙扎了,把臉埋進他肩窩裡,聲音悶悶的。
“阿渡,你能不能收斂點。”
“能。”他偏頭親她一下,“但我為什麼要收斂,你是我女朋友,我未婚妻。”
“凌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這樣我根本學不進去。”
沈卿又推了他一下,沒推開。他的手臂跟鐵箍一樣環著她,可動作又極其溫柔,像怕弄疼她。
她不動了,側靠進他懷裡,把書重新攤在桌上。凌渡真的沒再做別的,就安安靜靜抱著她,偶爾低頭用鼻尖蹭一下她的耳垂。
她的注意力全被他的體溫吸走了,政治大題寫一半就停了。
她放棄和政治題的“搏鬥”,往後靠回他懷裡,語氣無奈又好笑,“阿渡,你這樣我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”
“那別看了,看你男人。”他低低笑了聲,呼吸掃過她頸側。
沈卿拿起他的練習冊就往他胳膊上拍。
凌渡不躲,任她拍了一下,低頭在她耳朵上親了一下,很輕,像蓋章。她果然沒拍第二下。
“寶寶,有我在,你的期末考不會差。你哪道題不會,我今晚回去給你做一份加強版錯題集,明天早上給你。現在……”
他把筆記合上,抱緊她,下巴擱在她頭頂,整個人像一隻蹭著她的大型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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