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，親完就跑。耍流氓都耍得這麼清新脫俗。
她趿上拖鞋跟出去。凌渡己經走到樓梯口，回頭看她一眼，停下腳步等她。
等她走到跟前，他非常自然地把她的手拉過來，十指扣住，牽著人下樓。
沈卿小聲說：“就下個樓，還要牽。”
凌渡“嗯”了一聲：“怕你滾下去。”
沈卿噎住，踢了他小腿一下。他笑，把她拉得更緊。
——
餐廳裡，林清雅今天不在，凌懷遠也還沒回來，阿姨把飯菜熱好就下班了。
凌渡把沈卿按在椅子上，自己從廚房端出兩碗番茄雞蛋麵，上面各臥了一個煎蛋，還撒了把蔥花。
沈卿看見那碗麵，眼睛都亮了，“你不是說今天隨便吃點嗎。”
“是隨便吃點啊，你中午沒吃多少，面比較暖。”
他把筷子掰好遞過去，又給自己也坐下。
沈卿拌了拌麵，先喝了一小口湯。兩個人安安靜靜吃了一會兒，沈卿忽然說。
“阿渡，我們寒假好像每天都黏在一起。”
凌渡從麵碗裡抬眼，像看她說了一句廢話。
“不是好像，是事實。你哪天沒來，或者我哪天沒去，翻聊天記錄看看有沒有。沒有。”
沈卿癟了癟嘴：“那你會不會膩啊。”
凌渡把筷子擱下，側過身，手肘搭在她椅背上，語氣認真得不像在回答一個撒嬌問題。
“我從小看你看到大，什麼時候膩過。倒是你，天天看我這張臉，膩不膩。”
沈卿歪了歪頭，端詳他幾秒，忽然笑起來。
“不膩，畢竟你帥。”
“那是。”他毫不謙虛，眼尾眉梢都透出幾分少年氣的飛揚。
沈卿踢了他一腳：“誇你兩句你就上天。”
“不過，卿寶，你下次踹我的時候，能不能先把拖鞋穿上。”
凌渡低頭看了眼她光著晃來晃去的腳，皺了皺眉，起身去把她剛才不知道什麼時候踢飛的毛絨拖鞋拿過來，在她面前蹲下。
沈卿愣了一下，他把她的腳踝輕輕一握，把毛絨拖鞋套上去，像做過無數次一樣順手。
她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，腳趾縮了縮。他抬頭，似笑非笑。
“寶寶，躲什麼。你腳冷，等會兒又要往我腿上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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