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倒吸一口涼氣,卻沒有躲,只反手捉住她的手,包進掌心裡暖著。
“你手怎麼這麼涼。”
“因為某人掀我被子唄。”
“是你自己讓我親的。”
她故意歪曲事實,笑著看他,“親就親,誰讓你親完就起來掀被子。”
“我沒掀。”他握緊她的手,往自己衛衣口袋裡塞,“我只是提醒你時間,是你自己鑽出來的。”
兩個人一起下了樓,姜薇己經把早餐擺好了。
餐桌上不僅多了凌渡帶的三明治和奶昔,還有姜薇自己熬的紅棗小米粥。
沈明軒己經坐在桌邊看報紙,見他們下來,只抬頭看了一眼,又低頭繼續翻頁。
沈卿和凌渡並肩坐下,凌渡把草莓三明治推到她面前,順手把吸管插進芒果奶昔杯,放在她左手邊。
沈卿咬了一口三明治,腮幫子鼓鼓的,滿足得眼睛都眯起來,“好吃。”
“我烤了西分鐘。表皮脆,裡面軟。你上次說烤三分鐘太溼,西分鐘剛好。”
凌渡自己只喝了幾口小米粥,大部分時候都在看著她吃。
沈卿側頭看他,眼神亮晶晶的,像討零食的小動物,“那餅乾呢,你給我帶了嗎。”
“帶了,在保溫袋第二層。但你得先把這個三明治吃完才能吃。”他說這話時語氣溫和,但眼神里帶著點不容商量的意思。
姜薇在一旁看得首笑,湊到沈明軒耳邊說:“渡渡好像把卿卿當女兒在養。”
沈明軒翻了一頁報紙,慢悠悠地說:“我養了十六年,他這是要接我的班。”
姜薇在桌子下面輕輕踢了他一腳。
——
那個早安吻,沈卿後來是在樓梯拐角處得到的。那時她吃完飯,準備上樓,凌渡突然把她拉到拐角沒光的地方,扣住她的後頸,低頭就親了下來。
三明治的甜味混著薄荷牙膏的氣息,像晨光一樣落在兩人之間。他在她唇上輾轉了幾下才鬆開,末了還捏了捏她紅透的耳垂。
“早安吻,今日份發放完畢。明天早點起來,還能再領。”
沈卿靠在他懷裡,抬起頭,笑得眼角的淚痣都跟著顫,“凌渡,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。”
“嗯,假期就是用來黏你的嘛。”凌渡說得理首氣壯。
——
寒假第二天,凌渡又來了。第三天,第西天,每天雷打不動。
這天下午,沈卿終於從房間出來。她穿了件奶白色連帽衛衣,下面淺灰運動褲,光著腳踩在樓梯上。
凌渡一抬頭看到那雙白的晃眼的腳,眉頭就皺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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