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房間有鋪毛絨地毯，家裡還有開暖氣，穿不穿拖鞋都差不多。
沈卿沒在意，還沒走兩級，凌渡己經起身大步過去，從鞋櫃裡拿出她的毛絨拖鞋，蹲下來放到她腳邊。
“以後我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你穿沒穿拖鞋。”
他首起身，順手把她翹起來的一撮頭髮按下去，“卿寶，你昨天著涼還沒好，再光腳試試。”
沈卿把腳伸進拖鞋裡，軟綿綿地踩了兩下，仰頭朝他笑：“知道啦，阿渡真囉嗦。”
凌渡看著她笑，自己也繃不住。他抬手輕輕捏了下她的臉，那姿態又寵又黏，像在責怪，又像在說“我樂意”。
趙鵬從門外進來，看到這一幕，默默把門又帶上了。
他站在門口吹了三秒冷風，掏出手機給凌渡發了條訊息：我在門口，等你們黏完再進去。
凌渡秒回：那你再等十分鐘。
趙鵬：……你媽的。
——
這天吃完早餐，兩個人就窩在客廳沙發上。
沈卿半靠著沙發背，頭枕在凌渡腿上，一邊玩手機，一邊吃他遞過來的小餅乾。凌渡一手環著她肩膀，另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，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丸子上散下來的幾縷碎髮。
窗外天光很白，是冬天那種乾淨明亮的光線，透過白紗簾照進來，把整個客廳都籠得柔軟。
姜薇在樓上拿著平板追劇，沈明軒出門了，家裡安安靜靜，只偶爾傳來碗碟輕碰的聲響。
“阿渡。”沈卿翻了個身，仰面看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寒假每天都這麼早來嗎。”
“嗯，反正也沒別的事。你在哪我就在哪，以前不都這樣。”
他把繞在指尖的髮絲鬆開，又替她把滑到鼻樑的一小撮頭髮別到耳後，“而且寒假那麼長，光是待在家裡不見你，不行。”
“可我們兩家就隔一堵牆，你走兩步就來了，不用那麼早來啊。”
“走兩步也要走，我只想一睜眼就來找你。”
他頓了頓，低頭看她，“我連鬧鐘都省了，每天自然醒，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有沒有你的訊息。如果沒有，就過來。”
沈卿沒說話，只伸手拉了拉他衛衣的領口，像在確認他真的在。
他順著她的動作低下頭，嘴唇輕輕擦過她指尖。她指尖一顫，縮回來，耳尖開始泛紅。
凌渡卻只是笑，那笑意從眼底漫出來，像冬天裡曬在沙發上的陽光，暖得讓人發懶。
——
到了中午，凌渡在廚房裡做番茄牛腩面。沈卿像條小尾巴一樣在他身後轉悠，時不時湊過去看鍋裡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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