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被他笑得心尖發麻，她伸手戳他額頭：“你這種就叫物理性圈地盤。”
凌渡也不否認，反而湊近她，在她下巴上輕輕咬了一下，像撒歡的大狗。
“你別鬧，我煮麵呢。”沈卿往後縮了縮。
“乖寶，你在這裡，我煮麵也開心。”
他說完又親了一下她鼻尖，才轉身繼續下面的動作，鍋鏟在手裡轉了一圈，姿勢利落又好看。
沈卿坐在櫥櫃檯面上，晃著腿，託著下巴看他在灶臺前忙碌。
陽光從廚房窗戶斜照進來，打在他的側臉和手背上，黑髮被鍍上一層淺金色，整個人像會發光。
她忽然覺得，這個寒假，大概又會像之前的每一個寒假一樣，被他黏得徹底。但她一點也不想逃。她甚至想拿起手機，把這一刻拍下來。但她沒有。
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，首到他盛好面，端到她面前，又伸手抱她下來。
沈卿落地時，凌渡沒鬆手，反而把人攬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頭頂。
“寶寶，寒假快樂。”
沈卿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，笑著回：“寒假快樂，阿渡。”
——
寒假過了一週，凌渡己經把沈卿家當成了自己第二個常住據點。
凌渡和沈卿的日常己經穩定成了一套旁人插不進去的固定流程。
每天早上凌渡準時出現在沈家，帶著早餐或甜點。有時候姜薇還沒起床，他就自己在客廳翻雜誌等。
更多時候是沈卿裹著睡袍從房間出來，看到沙發上玩手機的凌渡，就迷迷糊糊地喊一句“阿渡”，然後過去靠在他身上再賴十分鐘。
早上八點半，他帶著兩杯熱豆漿和一盒桂花米糕出現在沈家客廳。姜薇還沒起床，是沈明軒開的門。
沈明軒穿著件深藍色家居服，頭髮有點亂，手裡拿著平板，看到凌渡站在門口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：“渡渡，又來這麼早。”
凌渡點頭，換鞋，把早餐放在餐桌上，動作熟得像進自己家。
“卿寶還沒起，我上去叫她。”凌渡說完就朝樓梯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明軒從平板裡抬起頭，神色微妙，“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，結果倆人在房間裡待了快半小時才下來。我不是反對，但你們……別老在樓上耗著，樓下沙發挺好。”
凌渡腳步一頓，回頭時臉上一點被抓包的心虛都沒有，反而笑得禮貌又坦然：“昨天她不想起來，我就陪著坐了一會兒。今天我們下來吃早餐，乾爸放心。”
沈明軒看了他幾秒，沒再說話，擺擺手示意他上去。等凌渡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，姜薇才裹著披肩從臥室出來，一眼就看見丈夫的表情。
“你又攔他了？”姜薇打著哈欠。
“沒，就是提醒了一句。”沈明軒把平板放在茶几上，揉了揉眉心，“這小子恨不得把我們家樓梯踩出坑。”
“你現在知道啦，咱們卿卿何嘗不是被慣得天天等他。”
姜薇彎腰倒了杯溫水，笑得不行，“我去把豆漿熱一熱，等會兒渡渡他們下來正好喝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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