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那道題,凌渡還是給她寫完了。寫完之後他合上卷子,把筆帽蓋好,偏頭看她。
“寶寶,我幫你寫了,所以……你得多吃點晚飯。可樂雞翅,全歸你。”
“那你不吃?”
“我吃芒果飯,雞翅留給你。不過你別又把薑絲挑出來。”他捏了捏她臉頰,語氣裡全是寵。
沈卿點頭如搗蒜。她低頭看凌渡剛寫完的卷子,又看看他,忽然伸手摸摸他後頸:“阿渡,你以後當老師吧,只教我一個人那種。”
凌渡微怔,隨即勾唇,握住她作亂的手,放在唇邊輕輕碰了一下:“好,只教沈卿一個。終身編制。”
兩個人都沒再說話,暖氣烘烘地響,窗外偶爾有麻雀撲稜翅膀的聲音。
凌渡把練習冊合上,手從她腋下穿過,把沈卿整個人撈過來,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。
沈卿沒防備,差點叫出來,被他在唇邊親了一下,又變成了悶哼。
他一手環著她的腰,一手把玩她的手指,指腹壓過她每根手指,又慢悠悠地與她十指交纏。
“阿渡,你熱不熱。”沈卿被這麼緊地抱著,臉往他頸窩裡埋。
“不熱。”凌渡親了下她的手背。
她覺得有點好笑,“那你能不能別貼這麼緊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凌渡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頭,下巴蹭著她的發頂,聲音從胸腔震出來
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。”
“像什麼?”
“像對面鄰居家的那隻金毛,它平時特別高冷,不讓人碰。但它主人一坐下,它就湊過來了,還專門往人懷裡鑽。你就像它。
“那你喜歡狗嗎。”凌渡問著,手又緊了緊。
沈卿頓了一下,說:“喜歡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我是你的狗。你想怎麼擼怎麼擼,還包暖。冬天抱著最舒服。”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,還故意用鼻尖蹭她耳垂。
沈卿笑得首躲,整個人往他懷裡縮。他由著她鬧,最後自己也笑了。
那種笑先是從眼底漫出來,然後攀上眉梢,最後連唇邊都藏不住,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明亮。
他笑得時候胸腔會輕微震動,沈卿貼著他,感覺自己的心跳也被帶得輕快起來。
沈卿把臉靠在他胸口,聲音嗡嗡的,“阿渡,你寒假真的不覺得煩嗎,每天都是那些事,也沒特別好玩。”
“不煩。”凌渡低頭親了她發頂一下,“跟你待在一起,就算只是看你寫作業、陪你吃東西、把你抱在腿上發呆,都不煩。我想寒假再長一點。”
“那萬一以後我們天天待在一起,你膩了怎麼辦。”她故意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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