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懷遠眼睛沒從雜誌上移開,語氣淡淡的:“演戲是遺傳。不過我這套用了半輩子沒被你看出來,他十六歲就被卿卿拿捏得差不多了。”
林清雅瞪了他一眼,想說點什麼,又覺得他說得太有道理,居然沒法接。
她重重靠回沙發裡,小聲嘟囔:“一個個都是狐狸。”
——
房間內,凌渡對此一無所知,他正把沈卿抱在腿上,臉埋進她頸窩裡,聲音低而滿足:“卿寶,你再陪我一會兒嘛~九點再走。”
沈卿拿他沒辦法,揉著他的頭髮:“行,但你不許再裝病了。”
凌渡抬起頭,眼神亮晶晶的:“我儘量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,卻還是彎著嘴角,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。
沈卿後來在他家待到晚上九點多,等她要回家時,凌渡又拉著她的手不鬆,說外面冷,要送她。
沈卿把他按回床上,說你自己還“暈著呢”。凌渡就眼巴巴看著她,像只被留在原地的大型犬。
沈卿彎腰,在他額頭親了一下:“明天我再來看你,你乖點。”
凌渡這才鬆了手,笑得眼睛亮晶晶的:“說好了。”
沈卿走後,林清雅端著杯溫水路過客廳,見凌渡精神抖擻地坐在沙發上吃橘子,哪裡有半點病氣。
她哼了一聲,把水放在他面前:“不裝了?”
凌渡剝橘子的手一頓,面色坦然:“她走了,就沒必要了。”
他回到房間,躺進被子裡,被子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。
他閉上眼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,那裡似乎還留著她指尖的觸感,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蓋住半張臉,被子裡還有她的味道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沈卿剛醒,手機就彈出訊息。
「卿寶,我退燒了。昨天的事我記不太清,但你說喜歡我那句記得。」
沈卿看著螢幕,懵了好一會兒,回了一條語音,“我什麼時候說了。”
「餵我吃藥的時候啊。」
「那是讓你張嘴!」
「你說“啊”,那也是喜歡的前奏。」他回得理首氣壯。
沈卿把臉埋進枕頭裡,耳根紅得厲害,她一邊笑一邊打字:“凌渡你真的好會裝。”
對面秒回:“不是裝,是真覺得你喂的藥比較甜。”
沈卿沒再回他,翻身下床拉開窗簾,陽光瞬間湧進來。
凌渡又發來一條:「寶寶,今天我去找你。帶著你的專屬早餐和你的專屬男朋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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