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起呢,你上去叫叫她。大年初一賴床,也就你叫得動。”姜薇把花插進花瓶裡,偏了偏下巴,“去吧,我給你們熱豆漿。”
凌渡放輕腳步上樓,沈卿房間的門虛掩著,他推開門進去,裡面暖氣很足。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起,房間裡泛著一層柔柔的白光。
她縮在被子裡,只露出一張臉,頭髮散在枕頭上,呼吸均勻。
他在床邊坐下,沒急著叫。看了她好一會兒,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鼻尖,又滑到唇角。
然後他俯下身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很輕,像春天落下來的第一片花瓣。他又往下,親了親她的鼻尖。
這次她的睫毛動了動,像蝴蝶抖了抖翅膀,卻沒睜開眼。
凌渡又親了親她的臉頰。她的呼吸變重了一點,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。他伸手把她額前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,露出整張臉。
“卿寶,起床了。”他的聲音有點啞,低低地落在她耳邊。
“不要。”她眼睛都沒睜,聲音軟塌塌的,像剛出籠的糯米糰子。
“新年第一天,不能賴床。”凌渡的聲音裡帶著點笑意,不像催促,更像哄。
沈卿把臉往被子裡縮了縮,只露出鼻尖,“為什麼不能?”
凌渡沒回答。他俯身在她額頭上又親了一下。很輕,像怕驚醒一個夢。
她果然睜開眼睛了,眼睛裡還帶著水霧,迷迷濛濛地看著他。
他看著她醒過來的樣子,又低頭,親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她看到近在咫尺的凌渡,先是一愣,然後啞著嗓子說:“阿渡,你是不是又親我了。”
“嗯,親了好幾下。”他承認得光明正大。
“流氓。”沈卿把臉往被子裡藏。
“新年快樂。”
凌渡不管她的控訴,又在她露出的那截耳廓上啄了一下。沈卿渾身一顫,眼睛徹底睜開了。
她伸手拉住他的衣領,把他往下拽了拽,然後仰起臉,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。不深,卻主動得讓凌渡瞳孔都亮了一瞬。
她親完才鬆開他的衣領,眼睛裡還帶著沒散盡的睡意,聲音裡卻全是清亮的甜。
“新年快樂,現在可以起了。”她笑起來,眼角那顆淚痣跟著彎。
凌渡坐在床邊,手指無意識地碰了碰自己的下唇,像在確認剛才那個吻。
他沒起來,反而又低下去,鼻尖抵著她鼻尖:“寶寶,再說一遍。”
“新年快樂。”
“不夠,再說。”
沈卿笑著推他,被他反手抓住手腕按在枕邊。他低頭在她嘴上又啄了一下,又一下,像只偷糖吃的大狗。
她癢得首躲,他就追著親,親到她自己笑得喘不上氣才罷休。
”。的人親來是還的年拜來是你,渡凌“,笑是全裡眼可,他瞪卿沈
”。突衝不。你親親便順,年拜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