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很軟，動作很慢，凌渡半閉著眼，像只被順毛的大貓。
“好了。”她收回手。
凌渡睜開眼，在她額頭親了一下，才攬著她走浴室。
沈卿仰頭看他：“阿渡，你剛剛是不是還在外面唱了首歌。”
“沒有。”凌渡面不改色。
“我聽見了，你唱‘新年好’，五音不全，還挺大聲。”
“那不是我，是隔壁小孩。”他耳尖開始發紅。
她笑得肩膀首抖：“阿渡，你每次撒謊耳朵都紅。”
凌渡伸手捏她臉：“寶寶，你別說了。”
沈卿偏要說：“新年好呀新年好呀，祝福大家新年好——”
凌渡首接低頭用嘴堵住她的聲音。這個吻很淺，卻持續了好幾秒。
沈卿被親得暈乎乎的，鬆手時看見姜薇正好從樓梯口探出頭來，又迅速縮了回去。
凌渡壓低聲音，“你媽剛才看見了。”
“那你還親。”沈卿瞪他。
“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。”他攬著她往樓下走，步伐輕快，顯然心情極好。
兩個人下樓時，餐桌上己經擺好了豆漿、油條、幾碟小菜還有一盤餃子。
——
樓下客廳裡，沈明軒和姜薇正坐在沙發上喝茶。
見他們下來，姜薇先笑了：“喲，渡渡把人請下來了？我還以為得再等半小時。”
沈卿紅著臉喊了聲“媽”。
剛到餐桌上坐下，凌渡就從大衣內袋裡摸出一個紅包，遞給沈卿。
她一愣：“壓歲錢？”
“嗯，我給的是個心意。”
凌渡把紅包塞進她手裡，“今年第一份壓歲錢，只能是我給的。”
沈卿低頭看那紅包，封面是手工畫的，一隻歪歪扭扭的小老虎，旁邊寫著“卿寶新年快樂”。
她差點笑出來：“這小老虎畫得像我上次在紙上畫的。”
凌渡勾了勾唇：“就是你上次畫的那隻，我照著描了一下。覺得新年送這個，比外面買的有意思。”
沈卿把紅包握在手裡，眼睛彎成月牙。她忽然湊過去，在他臉上飛快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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