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而笑出來，眼尾都彎著：“慣犯只對你慣。認罪，不悔改。”
姜薇在廚房裡把熱好的豆漿端出來，又切了點水果。
沈明軒己經坐在餐桌旁看手機裡的財經新聞，見兩個孩子從客廳挪過來，只抬了下眼皮。
凌渡很自然地在沈卿旁邊坐下。
沈明軒看到這一幕，喝了口茶，忽然說：“渡渡，你以後過年都這麼早來拜年，別人家會以為我們兩家己經合併了。”
凌渡抬頭，語氣認真：“現在不是也跟合併差不多嗎。”
沈明軒被茶水嗆了一下，緩了緩才道：“你小子。”
沈卿在旁邊笑得不行，桌下伸手拉了拉凌渡的袖子。
凌渡偏頭看她，小聲說：“我說錯了嗎。”
沈卿搖搖頭，小聲回：“沒錯，但你能給我爸留點面子嗎。”
凌渡想了想，對沈明軒補了一句：“乾爸別介意，我說話首。”
沈明軒擺擺手，臉上倒沒有生氣的樣子，只嘀咕了句：“首得跟尺子似的。”
——
吃過早餐，沈明軒坐在沙發上，翻著報紙，忽然問凌渡：“渡渡，你爸媽今天去廟裡了？”
凌渡點頭：“一早就去了。我媽說要去搶頭柱香，我爸嘴上說不信，還是跟去了。”
沈明軒笑了一聲：“凌懷遠這個人，什麼都算得明白，就是拿林清雅沒轍。”
凌渡也笑，手指在膝蓋上輕點：“他樂在其中。”
姜薇插了句：“你們凌家男人不都這樣。”
凌渡抬眼，唇角一勾：“所以我隨他。”
沈明軒從報紙後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比他更甚。”
凌渡不置可否，笑得很是坦蕩。
沈明軒喝完最後一口豆漿，起身去拿外套，“不跟你們說了，我陪你媽去你外公家拜年。你晚上跟著渡渡去凌家吃飯，我跟你媽晚點過去。”
他走到玄關又回頭，“卿卿，晚上別又熬夜。明兒你媽要帶你走親戚，黑眼圈遮不住。”
沈卿“哦”了一聲，心虛地縮了縮脖子。
——
姜薇他們走後，沈卿他們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。等九點她回房間換衣服，凌渡在客廳等她。
沈卿換好衣服下樓。她穿了件正紅色針織連衣裙，領口和袖口繡著金色絲線，頭髮半挽，耳垂上墜著兩顆小星星耳釘，整個人像從新年賀卡里走出來的。
凌渡的目光從她下樓梯起就沒離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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