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低頭，點了點自己的嘴唇，“寶寶，你剛剛親的是下巴，不算。”
沈卿笑著捶他一下，還是湊上去親了。這個吻不深，但很暖，在冬天乾冷的空氣裡化開。遠處不知誰家放了串鞭炮，噼裡啪啦地響。
凌渡把沈卿圈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頭頂，聲音輕得像是怕驚著這一刻：“今年也要一首這樣，明年也是，每年都是。”
沈卿伸手環住他的腰，把臉埋進他大衣領口，悶聲應了句好。
她聽見他胸口的心跳，穩而有力，像新的一年己經開始。
——
兩家就在隔壁，走過去不過幾步路。凌渡推開自家院門，林清雅和凌懷遠己經從廟裡回來了。
林清雅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，聽到開門聲，探出頭來：“卿卿來啦，快進來。渡渡你有沒有好好給人拜年。”
凌渡幫沈卿掛好外套，偏頭道：“拜了，還討了新年第一個吻。”
沈卿剛換好拖鞋，聞言差點沒站穩。
林清雅笑得手裡的鍋鏟都抖了抖：“行行行，大年初一就你最能耐。卿卿別理他，快進來暖和。”
凌懷遠坐在客廳看平板，抬頭朝沈卿點了下頭，又看了自家兒子一眼：“你倒是實誠。”
凌渡面不改色：“說的事實。”
沈卿己經放棄掙扎，紅著臉被凌渡牽進客廳。
廚房裡飄出紅棗桂圓茶的香氣。林清雅端出來一人一杯，又給沈卿單獨加了兩顆棉花糖。
凌渡把自己的那杯推給沈卿，“寶寶，我的也給你，沒那麼甜。”
沈卿小聲嘟囔：“我喝不掉這麼多啦。”
他低頭在她耳邊說：“喝不掉我幫你喝。”
沈卿只好接過，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喝。
凌懷遠看著他們，慢悠悠道：“你們倆這樣，倒讓我想起以前你媽第一次來家裡過年。我給她剝了一下午的松子。”
林清雅端著杯子坐下，斜他一眼：“你還好意思說？你剝的松子全進了自己嘴裡，最後還是我從你口袋掏出一把。”
凌懷遠難得笑了一下，沒再說話。
沈卿聽得有趣，湊近凌渡小聲問：“阿渡，你剝蝦給我吃，是真心的吧。”
凌渡挑眉，低聲回：“我當然是真心的，不光剝蝦，芒果也切。不像凌懷遠那麼小氣。”
沈卿忍不住笑出聲。
凌懷遠抬眼看過來，凌渡立即收斂表情，坐得端端正正。林清雅和凌懷遠隔著桌子對視一眼，都笑著搖了搖頭。
凌渡看著她拿著杯子的手，聲音懶懶的，帶著笑，“寶寶，以後每年大年初一，都送你一個戒指。等你手指戴滿了，就換個地方戴。”
沈卿仰起臉，笑得眼睛彎彎：“好啊，那明年戴哪。”
”。指名無戴“：廓耳過，頭下低然忽，秒兩了看著盯渡凌
。滴能得紅臉，開推他把手即隨，滯一吸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