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像發現了新大陸，越湊越近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，“臉也有點紅，你剛才就是在看我嘴。”
凌渡猛地轉回來，和她鼻尖對鼻尖。他呼吸亂了一拍，喉結又滾了一下。
沈卿被他看得心跳也跟著快起來，整張臉都熱起來：“凌渡，你最近是不是痴漢屬性大爆發了？”
“寶寶，說清楚點。”他嗓音有點低。
“你天天盯著我的嘴看，我說話你不專心聽，我閉嘴你反而看得更起勁。我喝水你也看，我吃蘋果你也看，我連呼吸你都要看。”
沈卿跪坐在沙發上，雙手抱胸，試圖板起臉，“被我抓到了吧。痴漢渡。”
凌渡抿了抿唇，像在思考怎麼反駁。最後他嘆了口氣，伸手扣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這邊一拉。
沈卿重心不穩，首接跪坐進他懷裡。
“我是在看你嘴。”
他終於承認了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點破罐破摔的坦蕩，“不光是剛才。最近每次你說話，我都盯著。你一張嘴，我就聽不進去別的東西。不是走神，是注意力太集中了。”
凌渡看了她幾秒，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，把她往自己面前又帶了帶。
他的額頭幾乎抵上她的，呼吸落在她唇邊，低聲道：“乖寶，我沒故意不聽，是你說話的時候，我只看得到你的嘴。你嘴唇一張一合，我就想親。”
“所以你說的內容，我只能接收百分之三十，剩下百分之七十都在忍。”
沈卿被他說得臉也燙起來，她抬手拍了他胸口一下：“你每天親那麼多次，怎麼還盯著看，有那麼好看嗎。”
凌渡抓住她亂動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。她掌心下，他的心跳又重又快，撞得她手都有點發麻。
他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氣息掃過她鼻尖，“好看。你說話的時候，上唇和下唇分開又合上，像在跟我招手。”
“你喝水的時候，嘴唇會先輕輕碰一下杯沿，然後才含住。你吃糖的時候，嘴角會先翹一下，再抿進去。這些我全能看到，你每次做這些小動作，我都在忍。忍得可辛苦了。”
凌渡說著，聲音越來越低，像在說一件極其正經的事。可他話裡的內容，半點都不正經。
沈卿原本準備好了要“審問”他，聽到這麼一長段理首氣壯的話，腦子空白了一下。
她張口，卻只發出一個單音節：“你……”
凌渡卻像打開了什麼開關，繼續道：“寶寶，你呼吸的時候，我都覺得像慢動作電影。尤其是你喝完水，下唇還溼著，拿手背隨便擦一下，那個動作，我真想給你截圖存手機裡。”
沈卿臉上紅得能煎雞蛋，“凌渡！你現在說這些，都不害臊的嗎。”
“害臊什麼，我從小就這樣。”
他更加理首氣壯，“你說話時嘴巴動起來，我就覺得‘怎麼有人連說話都好看’……所以你得誇我。”
她被這話砸的有點懵，“誇你什麼？”
“誇我忍得好啊。你每說一句話，我都在想‘等她說完就親’，但我都忍住了。你說我厲害不厲害。”他眼睛亮得驚人，像討賞的小孩。
沈卿被他這種“痴漢行為合理化”的腦回路搞到失語。
她憋了半天，只憋出一句：“厲害，但你能不能好歹多聽百分之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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