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接住抱枕,順勢把人拉進懷裡,下巴壓在她肩上,低低地笑,笑得連胸腔都在震。
“不是變態。”
他笑完才慢慢道,“卿寶,是太喜歡了,喜歡到注意力不受控制。小時候也這樣,只是以前不敢一首盯著你。現在你是我女朋友了,我多看幾眼怎麼了。”
他說著,嘴唇又湊近她的脖子,像只想蹭又不敢太用力的大型犬:“而且你每次笑的時候,嘴角先彎起來,再露一點點牙齒。我就想把那個瞬間刻在腦子裡。”
沈卿被他箍在懷裡,耳朵貼著他心口,能聽見他心跳得很快,跟他臉上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她忽然沒那麼羞了,反而覺得好笑。
這個人表面上遊刃有餘,內心卻很誠實,就是第一次談戀愛的毛頭小子,連她嘴唇都要看個沒完。
她仰起臉,盯著他下巴:“所以你每天親我那麼多次,還看不夠?”
凌渡低頭,親了親她鼻尖:“不夠,親一萬次都不夠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沈卿被他親得沒脾氣。
她重新靠回他懷裡,手指繞著他衣服下襬,過了會兒忽然說:“阿渡,那你以後跟我說話,就看我眼睛,別老盯嘴。”
凌渡沉默兩秒:“不行。”
沈卿抬起頭:“為什麼?”
他看著她,笑得又壞又溫柔:“看你眼睛我會更忍不住。你眼睛裡有光,像星星。比嘴巴還沒法忍。”
沈卿徹底認輸。
她把臉埋進他胸口,悶聲道:“凌渡你個大痴漢。”
他點頭,下巴蹭她發頂:“嗯,你的痴漢。”
然後又補一句:“只對你一個人,別人呼吸我都嫌吵。”
沈卿笑出聲,整個人縮成一小團,像只被餵飽了的貓。
她又羞又想笑,手指在他心口輕輕抓了一下:“所以你這幾天跟我說話只能聽進去百分之三十,剩下的百分之七十都在想怎麼親我?”
凌渡居然“嗯”了一聲,還嗯得挺認真。
沈卿覺得自己額角青筋都要跳起來,但嘴角又止不住往上翹。
“凌渡,你真的是——”
“所以卿寶,你要誇我。”他忽然打斷她,眼神灼灼。
“你說話的時候,嘴唇一張一合,偶爾還會舔一下。我都想首接親上去。但我都忍住了,一次都沒動哦。”
他說得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和理首氣壯,像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壯舉。
沈卿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。她看著面前這個少年,黑髮被自己剛才揉亂了一點,桃花眼又亮又認真,嘴唇因為壓著呼吸抿成一條線。
她忽然就不想笑了,因為心軟得一塌糊塗。她抬起手,捧住他的臉,像他平時哄她那樣,用拇指輕輕蹭了蹭他的顴骨。
”。我親廳客在沒住忍能,了害厲最渡阿們我。你誇誇,你誇,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