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憋笑,伸手揉他腦袋,把他頭髮揉得亂七八糟。
凌渡果然受用,把臉埋進她頸窩裡,像只終於討到獎勵的大狗。
他悶聲說:“寶寶,我其實忍得很難受。”
沈卿拍拍他的背,笑得不行:“那你下次首接說,別自己一個人在那演慢動作電影。”
凌渡抬頭,眼睛亮亮的:“那我可以親嗎。”
沈卿沒說話,用行動回答了他。她湊過去,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凌渡先是一愣,隨後立刻反客為主,扣著她的後腦勺加深。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,讓她跨坐著,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腰,另一隻手從後頸滑進她髮間。
她的手搭在他肩上,慢慢收緊,又忍不住去揪他後腦勺的頭髮。
這個吻從沙發上滾到地毯上,最後沈卿被壓在茶几旁邊,後腦勺被他的手掌穩穩墊住。
沈卿被他親得身子往後仰,他手臂一收,把人整個按進懷裡。她只能抓著他肩頭的衣料,指尖攥得發白。
他吻得很有侵略性,舌尖勾著她的,一點點把她拖進更深的節奏裡。
她被親得暈乎乎的,最後連呼吸都亂了,只能軟軟地靠著他。
凌渡鬆開時,又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,才緩緩退開。
他睜開眼,眼尾帶著點得逞後溼漉漉的光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,“寶寶,誇我的獎勵收到了。”
沈卿靠在他懷裡喘氣,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棉花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伸手戳他胸口:“你剛才是不是把我這幾天的呼吸都看出電影感了。”
凌渡低低地笑,下巴擱在她頭頂,聲音懶洋洋的:“何止,你呼吸的節奏,我都能背下來。你緊張的時候會先屏一下,再慢慢吐出來。你困的時候呼吸會變慢,尾音會往下掉。你害羞的時候,呼吸會急,但中間會斷一下。”
他說著,低頭親了親她發頂,像在蓋章。
沈卿重新靠回他懷裡,手指把玩著他毛衣上的抽繩。
窗外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暗下來了,屋內沒開大燈,只有沙發旁的落地燈亮著,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交疊成模糊的一團。
凌渡低頭去親她耳朵。沈卿縮了縮,笑著說癢。他又追過去,鼻尖蹭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。
她被鬧得不行,笑著推他:“凌渡,你是狗嗎。”
他不要臉地“汪”了一聲,又把她按回懷裡。
沈卿笑得眼睛都彎起來,整個人像被泡在蜜糖罐裡,連呼吸都甜得發膩。
凌渡卻像得了天大的便宜,把她整個圈進懷裡,下巴摩挲著她的發頂,像只終於被放出來撒歡的大型犬。
“我覺得我挺厲害的。”
“厲害什麼。”
“你天天在我面前晃,我還能好好說話,己經很剋制了。”
”。魂回就我完親,下一我親就你,了神走是要我,話說你後以以所“,黏又低又音聲,垂耳的過蹭尖鼻,頭低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