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不是耍流氓嗎。”沈卿笑著推他。
“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凌渡親她耳垂，“這算什麼耍流氓，這是生理性迷戀加上十六年的感情基礎。”
沈卿被他徹底搞無語了，她想板起臉，可嘴角根本不聽使喚。
最後只能翻了個白眼，小聲說：“那以後我說話你聽不見，我就當你在誇我好看。”
凌渡立刻接話：“你本來就好看。說話也好看，呼吸也好看，喝水也好看，哪都好看。”
沈卿把臉埋進他懷裡，悶聲道：“凌渡你閉嘴吧。”
他偏不，低下頭，嘴唇貼上她的耳朵，輕聲說：“不閉，想親。”
沈卿不說話了，她閉著眼睛，耳朵尖紅得發燙，像要在他懷裡燙出一個洞來。
凌渡卻還不肯放過她，偏頭用鼻尖蹭她太陽穴，又一路滑到臉頰，最後停在她唇角，呼吸掃得她發癢。
“阿渡，你別鬧。”沈卿聲音軟得不像在拒絕。
“沒鬧，在研究你到底哪裡最好看。”他說著，喉結又滾了一下。
沈卿睜開眼，對上他那雙近在咫尺的桃花眼。
那雙眼睛亮得過分，明明是大白天，卻像盛滿了碎星。
她忽然不躲了，伸手扯住他的衛衣領口，把他拉下來，自己仰起臉，學著他平時的樣子，含住他的下唇，輕輕吮了一下。
凌渡明顯頓住，呼吸亂了一拍。
沈卿退開一點，嘴角翹起來，表情狡黠又囂張，“現在輪到你走神了吧。”
凌渡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那個笑不是平時那種懶洋洋的、帶點痞氣的笑，而是像被什麼擊中了似的，眼睛彎得厲害，連眉骨都柔和下來。
他把人重新按進懷裡，聲音低得發啞：“寶寶，我從來就沒正常過。你親我一下，我魂能飛三天。”
沈卿推開他，從地毯上爬起來，理了理頭髮。
她轉頭看他，他仍舊懶懶地靠坐在茶几邊上，手肘搭在膝蓋上，整個人像只饜足的貓。
沈卿又氣又笑，把抱枕砸過去：“凌渡，你真的……沒救了。”
他接住抱枕，抬頭看她，理首氣壯：“誰讓你呼吸都那麼好看。”
沈卿聽得心跳漏了半拍。她跪坐在地毯上，歪著頭看他。凌渡也看著她，兩個人就這樣對望。
他低頭在她嘴角飛快地親了一下。
沈卿捂著嘴，瞪他：“又親。”
凌渡把她拉到懷裡，笑得坦蕩：“你呼吸太好看，沒忍住。”
沈卿靠在他懷裡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、混著冬日清冽的洗衣液味，心口像被小貓尾巴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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