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軒夾了筷子青菜，語氣很淡，“我說沒要求，按學生習慣來就行。”
“您這話跟沒說一樣。”沈卿低頭喝湯。
“本來就不用我特意說，而且渡渡自己會處理。”沈明軒看了凌渡一眼。
凌渡正把沈卿碗裡的香菜往外挑，聞言抬頭，神色如常：“我明天跟王老師說，還是老位置。靠窗，後面。沒什麼需要動的。”
姜薇笑了笑，給凌渡夾了塊牛肉：“多吃點。這個寒假你都快長在我們家了，乾媽都要把你當親兒子了。”
“我早就是半個了。”凌渡回得自然。
沈明軒差點被飯嗆到，他端起水杯壓了壓，半晌才嘀咕一句：“半個也太謙虛了。”
——
晚飯後，沈卿窩在凌渡家客廳的沙發上，頭枕著他的腿玩手機。
凌渡一隻手搭在她肩上，另一隻手拿著平板看學校發的資料。
電視開著，放著不知哪一年的春晚小品，聲音調得很低。
沈卿刷到一個影片，笑得不行。凌渡低頭看她，被她的笑傳染，唇角也跟著動。
“阿渡，你看這個。一隻貓非要鑽快遞盒，卡住了。”她把手機舉起來。
凌渡配合地掃了一眼，又低頭看她：“沒你可愛。”
“你能不能認真看。”沈卿拍了他一下。
“我很認真，貓卡紙箱裡有什麼好看的。你剛才笑的時候，眼睛先彎，再露一點牙齒，最後還伸手擦了一下眼角。比它可愛多了。”
凌渡說這話的時候手指還在她髮尾上繞。
沈卿拿手機遮住臉：“凌渡你最近是不是吃錯藥了。”
“沒吃錯。是快開學了，抓緊時間說情話。”
他低頭，嘴唇貼著她額頭，聲音又低又軟，“開學了就沒這麼多時間跟你單獨待著了。”
沈卿把手機放下，仰頭看他。燈下他的輪廓很柔和，眉眼卻依然帶著少年人那種藏不住的銳氣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，輕聲說：“開學了我們也每天在一起啊。你剛不還說，還是每天見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凌渡捉住她亂動的手，包進掌心，“放假是二十西小時都能見。開學了要分一點時間給課表和老師。我不太想分。”
“你好黏人哦。”沈卿笑著。
“你才知道。”凌渡低頭，親了親她的手指，“從你出生那一刻就黏上了。”
——
寒假最後前兩天晚上，趙鵬提著一袋從便利店買來的關東煮，敲開了凌渡家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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