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鵬把袋子放在茶几上，一屁股坐到旁邊沙發裡，動作像回了自己家。
“有，你還真會點。”
凌渡在沈卿另一側坐下，順手替她拆了關東煮的蓋子，把魚丸挑到她碗裡。
“你來不只是送吃的吧。”
趙鵬喝了口自己那杯熱豆漿，嘖了一聲：“明天就開學了，我來確認一下你們作業寫完了沒。順便看看你倆是不是還跟寒假第一天一樣黏糊。”
“當然還一樣。”凌渡瞥了他一眼。
沈卿在旁邊笑，趙鵬翻了個白眼，像己經放棄治療。
三個人圍著茶几吃了一會兒，趙鵬說起自己假期打了三十把遊戲，上了兩個段位，又認識了幾個新隊友。
沈卿叼著半顆魚丸，含糊地問：“有女生嗎？”
趙鵬差點被豆漿嗆到：“沒有，全是男的。現在打遊戲碰見女生，我第一反應都是你倆這種情侶。我怕了。”
凌渡勾了勾唇：“你現在看誰都不對勁，單身久了會這樣。”
“那你給我介紹一個。”趙鵬順杆往上爬。
“不介紹，你嘴太欠。”凌渡拿紙巾給沈卿擦了擦嘴角。
“嫂子，你看他。”趙鵬告狀。
沈卿嚥下魚丸，認真想了想：“你得先把你那套‘趙氏油嘴’收一收。不然女生容易被你嚇跑。”
“我那不是油嘴，是幽默。”趙鵬爭辯。
凌渡挑了下眉，“好心”提醒他，“你上次把隔壁班女班委逗得臉都綠了。”
趙鵬張了張嘴，最終長嘆一聲：“那是她自己玻璃心。”
他說完又小聲補了句，“好吧，我也有責任。”
沈卿笑著給他夾了串海帶結：“慢慢來。等你學會少說兩句，就會有人發現了。”
趙鵬看著碗裡的海帶結，忽然像被治癒了，整個人都軟下來：“還是嫂子好。”
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凌渡淡淡提醒，他的手鬆松攬著沈卿的腰。
“知道，知道。我又沒搶。”
趙鵬低頭吃東西，“我哪敢啊。你倆好得跟連體嬰似的，全學校都知道。我插一腿，別說你，我自己都覺得不禮貌。”
沈卿笑了一聲，凌渡也跟著笑，沒再逗他。電視裡放著什麼節目，沒人關注。
客廳裡只有關東煮的熱氣一縷縷往上飄。窗外很靜，偶爾有車經過，帶來一點短暫的聲響。
——
趙鵬走後，凌渡送沈卿回家。兩家就隔一堵牆，可他們還是走得很慢。夜風己經沒那麼涼了，空氣裡有種早春的潮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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