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，把她額前碎髮別到耳後，“不然明天我叫你的時候，你又困得眼睛睜不開。我捨不得。”
沈卿被他說得心裡又軟又脹，她踮腳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：“知道啦，凌媽媽。”
凌渡挑了挑眉：“這就給我升輩分了？”
“不是你自己說，要把我當女兒養嗎。”她笑著說，手臂環住他的脖頸。
凌渡低笑，捏著她的臉：“是當老婆養，不是女兒，你別亂改。”
“有區別嗎。”
“區別大了。”他說，“女兒長大了要嫁人。你不一樣，你長大了還是我的。”
沈卿心裡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。她沒說話，只把臉埋進他懷裡。
凌渡摟緊她，下巴壓在她頭頂，聲音被夜風吹得有點散：“寶寶，後天我來接你。新的學期，也請多指教。”
“請多指教，阿渡。”她悶悶地回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沈卿才戀戀不捨地從他懷裡退出來。
凌渡在她眼睛上親了親，又摸摸她後腦勺，才放她回家。
兩個人牽著手，慢慢走過兩家之間那條熟悉的小路。
沈卿忽然說：“寒假真結束了。”
“嗯。”凌渡握緊她的手，“不過後天開始，我們又能天天一起上學，跟以前一樣。”
沈卿仰起臉，路燈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：“那明天你來叫我起床嗎。”
“來，給你帶你喜歡的草莓奶昔。”
沈卿笑起來，踮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：“那我今晚早點睡，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，寶寶。”
凌渡看著她進了門，才轉身往自己家走。初春的夜色裡，他低頭看了眼手機，趙鵬的對話方塊還停在那一串省略號上。
他勾了勾唇角，發了一條訊息過去：“後天開學她給你帶可樂，別再說我們虐待你。”
趙鵬秒回：“哥，你以後就是我親哥。”
凌渡笑了一聲，推開自家院門。
客廳裡還亮著一盞暖燈，林清雅從沙發後探出頭：“送回去了？”
凌渡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她說等我一起上學。”
林清雅笑了笑，沒再多說。
凌渡換鞋上樓，心情好得想吹口哨。寒假確實結束了，但他們的每一天，還長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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