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終於換好鞋，他先在玄關把手搓熱才慢悠悠的走過來。
“從你滾到沙發左邊的時候。”
凌渡把她的腿從沙發邊撈起來放回沙發上，自己挨著她坐下，“挺好看的。再滾一遍？”
“凌渡！”沈卿抄起抱枕拍他，他抬手擋住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“真的好看，比小貓打滾還可愛。”
他抓住抱枕，往旁邊一放，順勢攬過她的腰，把人帶進懷裡，“寶寶，開學這麼不開心？”
“也不是不開心啦。”
沈卿靠在他肩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揪他衛衣抽繩，“就是覺得寒假怎麼這麼短。我還沒睡夠，沒玩夠，沒跟你黏夠。”
“不是天天都黏著嗎。”
凌渡低頭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“你算算這寒假，你哪天沒見過我。”
沈卿抬頭看他，認真想了兩秒，發現確實沒有。她哼了一聲，又把臉埋回去。
凌渡也不催她，就讓她靠著自己，手指不緊不慢地梳著她的頭髮。沈卿的髮尾沾了點抱枕上的絨毛，他一一捻掉。
“而且馬上開學了，又要每天早起。七點不到就得爬起來，這對我來說真的很殘忍。”她越說越委屈。
“我給你帶早餐，你早上坐我腿上賴床，我負責把你從被窩抱出來。”
“那不一樣，在學校又不能賴床。”
“能，你睡我腿上，我筆記幫你記。”
她越聽越覺得好笑，“你好歹有點原則啊。”
“我的原則就是你。”他說得理首氣壯，像在唸一條己經刻進骨頭的規則。
她突然就笑了，像終於從“假期結束”的悲傷裡被撈了出來。
凌渡見她笑，也彎了眼睛，他低頭飛快地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。
沈卿被他哄得心裡軟乎乎的，嘴上還要找補一句：“那開學我們還要做同桌。”
“我不當你同桌誰配。”
凌渡輕輕捏了捏她後頸，像在安撫，“放心，位置還是老位置，王老師己經預設我們同桌。趙鵬負責在前面當炮灰。”
“趙鵬知道嗎。”
“知道，他昨晚還發訊息說，新學期最大願望是希望我們倆上課別在桌下牽手，影響他睡覺。”
“那你怎麼回。”
“回了個滾。”凌渡說完自己先笑，眼裡全是少年式的壞。
沈卿也笑起來，她從他懷裡爬起來，兩條腿盤在沙發上，認認真真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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