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根本沒提前見過新班主任，我說不兇，是怕你更不想下車。”
凌渡偏頭對她笑，眼尾彎出好看的弧度，“後來你自己發現了，還罵我騙子。”
“那你還挺得意。”沈卿戳了戳他手臂。
“不是得意，是覺得我挺適合哄你的。從小哄到大，沒失手過。”
他低頭湊近她，聲音放輕，“所以現在，我也還能哄。開學不難受。有我在，你只管像今天一樣滾來滾去，別的我幫你記著。”
沈卿心裡軟得像被溫水泡過。她側過身，把臉埋進他肩膀，悶聲道：“凌渡你太煩了。說這種話，我還怎麼焦慮。”
凌渡笑起來，胸腔輕輕震動。他環住她，像抱著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小動物，手掌慢慢拍著她的背。
她忽然湊近，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。凌渡微怔，隨即低下頭，作勢要親回去。沈卿往旁邊一縮，用手抵住他胸口。
“你別鬧，我媽等會兒要下來了。”
“那我送你上學再親。”
他說著己經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，往唇邊一貼，像在親吻，又像在剋制。
沈卿沒掙開，反而用指尖輕輕撓了撓他掌心。凌渡的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。
他別開視線，又湊近她耳邊，壓低聲音：“寶寶，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，我真不走了。”
沈卿彎起眼睛，笑得像只惡作劇得逞的小狐狸，“那就不走唄。反正明天開學，你還能睡我家沙發。”
“睡沙發不行。”凌渡鬆開她，站起身，順便把她也拉起來，“睡沙發我怕半夜跑到你房裡去。”
——
沈卿耳朵一熱，踢了他一腳：“凌渡，你最近越來越不要臉了。”
凌渡彎腰幫她撫了撫被踢皺的褲腿，臉上笑意更深：“卿寶，在你面前有什麼好裝的。開學再給你留點好學生形象。”
姜薇從廚房出來，看見兩人又纏在一起，只當作沒看見，把銀耳羹分了兩碗放在島臺上。
沈卿拉著凌渡過去吃，他很自然地把自己碗裡的紅棗夾給她。
兩個人頭挨著頭，安安靜靜吃羹，偶爾說幾句毫無營養的話。午後的光從落地窗透進來，把這一幕照得格外柔軟。
——
晚上，凌渡和沈卿照例黏在一起。這次是在沈家客廳的沙發。
姜薇和沈明軒去親戚家吃飯，家裡只有他們兩個。
沈卿橫躺在沙發上，頭枕著凌渡的大腿，左手舉著平板，右手不停往嘴裡塞他剝好的橙子。
凌渡拿著遙控器按了一圈，最後停在某個綜藝頻道，低頭看她一眼，又掰下一瓣橙子，去掉白色經絡，遞到她嘴邊。
沈卿張口接住，腮幫子動了動，“這個橙子甜。”
“林清雅買的。我嚐了，比你昨天買的那兜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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