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湊近她，呼吸掃在她鼻尖，“會，一首會。”
沈卿被拆穿得徹底，臉一下子紅了。她抬手蓋住凌渡的眼睛，不讓他再那麼近地看她。
凌渡也不躲，就著被她蓋住眼睛的姿勢，忽然說，“卿寶，你手心好軟，我想親。”
沈卿像被燙到一樣收回手，整個人往沙發角落裡縮。
凌渡卻跟著壓過去，單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隻手己經攬住她的腰，把人往自己方向帶了帶。
沈卿後背抵著沙發，面前是他放大的臉，鼻息交錯，空氣都熱起來。
“寶寶，你躲什麼。”他聲音低低的，像在喉嚨裡含了塊炭。
“沒躲。”沈卿嘴硬。
“那你眼睛閉起來。”
她嘴比腦子快：“我為什麼要閉。”
“因為我要親你。”
他說完，唇己經落下來了。很軟，又很重，帶著橙子的清甜和一整個寒假養出來的貪心。
他親得極有耐心，像在品嚐什麼必須慢慢拆開的禮物。
沈卿從最初的緊繃，到後來被他帶著軟下來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他衛衣下襬。
他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，額頭抵著她的，呼吸不太穩。
“寒假最後一天，得親夠本。”他聲音低低的，又有點啞。
沈卿臉紅得能滴血，抬起膝蓋去頂他：“凌渡你個色鬼。”
凌渡低低笑起來，胸膛貼著她的，一顫一顫的。
他重新靠回沙發，把她也拉起來，讓人靠進自己懷裡。沈卿整個人軟綿綿的靠著他，像被抽了骨頭。
——
八點多的時候，姜薇和沈明軒回來了。一進門就看見沙發上兩個人分不開的樣子，沈明軒見怪不怪地換了鞋，只提醒一句“開學記得早點睡”。
姜薇路過時拿了兩杯溫水給他們，順口問：“作業都寫完了沒。”
沈卿剛想說話，凌渡先接了過去。
“寫完了，乾媽放心，她的我也檢查過。”
沈卿瞥他一眼，心想您檢查的結果就是“幫我寫了一半”。
姜薇滿意地點頭，又指指凌渡：“阿渡，今晚別太晚回去，明天開學。”
凌渡應得乖巧：“好，待會兒送她上樓休息我就回。”
沈明軒從樓上傳下來一句：“不用你送她上樓，她自己有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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