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送到家門口後，沈卿沒急著進去。她轉身面對他，認真道：“阿渡，這個寒假，謝啦。”
凌渡挑了下眉：“謝我什麼。”
沈卿想了想：“謝謝你每天來找我，給我做飯，幫我寫作業，還讓我這麼開心。”
凌渡低頭看她，眼裡有光：“這些事，本來就是我該做的。”
沈卿踮起腳，在他唇上親了一下。凌渡沒放過這個吻，順勢攬住她的腰，把人往懷裡帶了帶，加深了幾秒。
首到沈卿快喘不過氣，他才鬆開，額頭貼著她的。
“寶寶，明天早上別又賴床。”他輕輕捏了捏她的後頸。
“你親我我就不賴。”沈卿笑得狡黠。凌渡眸色一暗，又低頭啄了她一下，才將人放開。
凌渡把她的外套拉鍊拉到最上面，又把她散下來的兩縷頭髮別到耳後。
“明天早上六點五十五，我來叫你。”他說。
“會不會太早。”沈卿仰起臉，眼睛在燈下亮晶晶的。
“不早，早點見到你。”他低頭，嘴唇在她額上碰了一下，“寶寶，進去吧。早點睡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凌渡轉身往自家走，沈卿站在門口，忽然喊了他一聲。
“阿渡。”
他回頭。夜風把他的黑髮吹得有些亂，少年側身站在路燈下，整個人像被鍍上一層淡金。他望著她，桃花眼在暗色裡仍亮得驚人。
“開學快樂。”沈卿笑著說。
凌渡彎起眼睛，笑得張揚又溫柔。他朝她揚了揚下巴，聲音散在風裡。
“開學快樂，寶寶。明早見。”
沈卿轉身跑進院子，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凌渡還站在原地，身長玉立，耳骨釘在路燈下泛著冷光。她朝他揮揮手，他才轉身走了。
——
沈卿回房間後，洗了個澡，換上睡衣。剛吹完頭髮，
整個人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。手機就震了一下。
凌渡發來訊息：「明天早上想吃什麼。」
沈卿回：「草莓三明治和芒果奶昔。」
凌渡秒回：「好。」
「那你幾點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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