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，”他說，“還是太軟了。換朕，首接讓人趕。”
楊廷和站在一旁，冷冷道：“陛下，您當年可沒這麼硬氣。”
朱厚照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楊先生，您這是罵朕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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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幕畫面·不肯散】
太監跑到左順門，扯著嗓子喊：“聖旨到！陛下說了，讓諸位大人散了，不追究！快散了吧！”
可跪著的人，一個都沒動。
楊慎抬起頭，看著那個太監，一字一頓地說：
“請陛下收回成命，我等方可起身。”
太監急了：“楊大人，您這不是為難小的嗎？”
楊慎不再理他，繼續跪著，繼續哭。
太監沒辦法，只好跑回去覆命。
嘉靖聽完太監的回報，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不散？”他咬著牙問。
太監伏在地上，頭都不敢抬：“回陛下，不散。”
嘉靖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下了第二道旨意：
“錦衣衛，拿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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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時空，奉天殿前。
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嘉靖，忽然笑了。
“這才對，”他說，“當皇帝，不能太軟。”
朱標輕聲道：“父皇，拿人……會流血。”
朱元璋淡淡道：“流血也得拿。不拿，他們就以為皇帝好欺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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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幕畫面·流血】
錦衣衛出動了。
他們拿著棍棒，衝進跪著的人群，見人就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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