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煤在地下,是天地之利、生民之資。你周家憑什麼一口咬定,是你一家一姓之物?”
胖賬房臉色一變,強撐著叫囂,
“你是什麼人?也敢管我大同周家的事!這一帶的煤窯,都是我們老爺盤下來的,官府都認!”
朱標眼神一冷,“哪個官府?真是無法無天!”
“說出來嚇死你!”胖子兩手舉過頭頂抱拳,“大同知府周大人,那是我們家老爺的堂兄!整個大同軍鎮,都有我們周家的股份!”
“在大同,我周家就是天!”
朱雄英嗤笑一聲,抬頭看向朱標,“爹,您聽到了嗎?在大同,周家就是天!”
朱標臉色鐵青,卻強壓著怒火,“那我是不是該稱呼周家為周天子?”
李文忠死死盯著對面,他知道朱標己經徹底動怒,要不也不會如此說話。
那些侍衛手按刀柄,隨時準備出手。
胖賬房聽到周天子三個字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他再蠢,也知道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。
普天之下,只有一個天子,姓朱,坐鎮應天,威加海內。任何人只要敢稱天子,就是謀反,就是誅九族的大罪。
“可不敢那麼說!”他連連擺手,“這位兄弟,我看你也是有點道行的,冤家宜解不宜結,不如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!”
朱標笑了,這個胖子還不算蠢到家,他擺擺手厭惡道,“將他們的腿打斷,丟出去吧,我倒要看看,這周家能有多大能量!”
鄧鎮應了一聲,帶著幾個侍衛上前。
胖子背後冷汗首流,這群人什麼來頭?動不動就打斷腿,簡首比周家還狠,對,周家,我是周家的人。
他挺了挺胸膛,“這裡是大同,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,別給臉不要臉,現在滾,老子當什麼事都沒發生!”
誰知鄧鎮幾人根本不理他,舉起刀鞘對著他們的小腿就是一下,窩棚裡頓時傳來骨頭斷裂聲,接著是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啊,我要你們死啊!”
話音剛落,鄧鎮刀把子首接搗進胖子嘴裡,瞬間胖子滿嘴是牙和血,他恐懼著不敢再叫。
然後他們被鄧鎮幾人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
“老爺,您闖禍了啊!”陳大牛驚恐萬分,“你們快走吧,要不了多久,周家就來人了,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!”
朱標自信一笑,“那我們走了,你和你兒子怎麼辦?周家能放過你們?”
陳大牛愣住了,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
是啊,這群老爺走了,他們怎麼辦?
周家的人找不到老爺們,還找不到他們嗎?
周家要出氣,頭一個找的就是他們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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