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你們偶爾擄點大明百姓也無礙,只要做得隱秘,不留實證,不鬧到大明朝堂之上便可。”
“大明遠在天邊,訊息閉塞,山高路遠,查無可查。些許邊民失蹤,只會當做荒山野嶺走失、被野獸叼走,絕不會興兵問罪。”
崔瑩身軀猛地一晃,氣血翻湧,險些站立不住。
瘋了瘋了,李成桂己經徹底瘋了,這哪還是人,簡首是畜生,可憐自己怎麼會妄想輔佐此人!
李之蘭心中嘆息,大哥真的變了,但若我都不支援他,這世間又有何人支援他,罷了罷了,反正死的又不是高麗子民!
巴圖爾狂喜難掩,躬身重重行禮,“將軍英明!我部必定嚴守行蹤,行事隱秘,絕不給將軍招惹半點大明猜忌!”
“我部三萬鐵騎,從此唯將軍馬首是瞻,攻城陷陣,死戰不休!”
李成桂含笑點頭,“好!從此你們布里亞特部就是高麗最好的朋友!”
“不敢不敢!”巴圖爾諂笑道,“我部只是奴才,將軍是主子,哪有奴才和主子當朋友的道理!”
李成桂眉毛一挑,輕笑道,“你倒是識時務!”
巴圖爾脊背壓得更低,“北海荒部世代低賤,生來便該為主子效死。只要糧草草場不斷,只要舊俗得以延續,我部甘願世代為奴,征戰殺伐,唯命是從。”
這是布里亞特部的規矩,主子最大,唯有親近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奴才。
什麼尊嚴,他們根本不會在乎!
巴圖爾說著竟跪倒痛哭,“布里亞特部代代都是奴才。以前朮赤是主子,北元的皇帝是主子,可是他們都跑了,把奴才們丟在極寒之地,不管不顧。”
“天見可憐,我部終於又有了新主子,主子在上,奴才給您磕頭了!”
說著恭敬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好!”李成桂大喜,“從今往後,我便是你們永世靠山。北疆草場永久劃歸你們,年年糧谷絲棉按時輸送,建州女真任由你們征伐,關外一切規矩,全依你們部族舊俗。”
“只要忠心不二,我便讓布里亞特部,再也不用在風雪裡捱餓苟活。”
巴圖爾喜極而泣,“主子放心,奴才生生世世,誓死效忠!刀山火海,絕無半分退縮!”
“我部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,唯有一百張奴兒哈只獻給主子!”
“奴兒哈只?”
“回主子,就是野豬皮!”
李成桂笑著擺擺手,“你忠心效力,便是最好的孝敬。我身為主子,豈能收奴才的東西?”
“非但不收,我還要回賜於你。”
巴圖爾心裡偷笑,薩滿說的不錯,這些人就是好面子,只要表面順從,他們就會不吝好處。
果然,只聽李成桂說道,“我要賜你糧食百石,戰刀千柄,只要你部忠心耿耿,往後有的是好處!”
“奴才謝主隆恩!”
聽著他們的如此陰謀,崔瑩萬念俱灰。
。切一報書以,營大軍駐明大川仁奔首,岸海渡士死腹心遣便夜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