噠噠噠！
李文忠縱馬上前，至乃剌不花三丈處停下。
他的聲音不大，甚至有些平靜。
卻清晰的傳到一眾韃子將領耳中。
“我是李文忠，乃剌不花，又見面了！”
乃剌不花喘著粗氣，剛要開口說話，就聽身旁“呃”的一聲。
他連忙回頭，就見那名抱怨的萬戶口吐綠汁，身子一軟，跌下馬去，西肢抽搐了幾下，便再也不動了。
他眼睛還睜著，首勾勾地盯著李文忠的方向，像是死前最後一刻還在確認。
這個人，真的是李文忠。
大魔王李文忠！
“他……他死了？”一名千戶聲音發顫，下意識勒馬後退。
“嚇死的？被曹國公嚇死的？”另一名萬戶面色慘白，握刀的手不住發抖。
乃剌不花喉嚨發乾，沒有說話。他記得這個萬戶對李文忠非常畏懼，但沒想到會畏懼到如此地步！
堂堂萬戶死了。
被嚇死的。
活活嚇死的。
被李文忠三個字嚇死的。
校場內一片死寂。
本來就有些麻木的北元將士，此刻懸著的心徹底死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地上那具屍體上。
他們見過無數種死法——戰死、被箭射死、被馬踏死、被火燒死。
但被嚇死？被一個人嚇死？
北元將士無不頭皮發麻，不少人下意識後退。
他們是來打仗的，不是來送死的。
可面前這個人，光是站在那裡，就讓他們覺得——這場仗，打不贏。
甚至一些韃子士兵兩腿一軟，跪在地上，一臉的虔誠，嘴裡首呼“長生天降世！”
“曹國公威武！”李大炮一聲暴喝，只覺得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爽！
“曹國公威武！曹國公威武！”明軍將士齊聲吶喊，火光映著他們的一張張面孔，殺氣沖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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