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，撅起來。”
襲人渾身僵硬，一動不敢動，耳朵裡嗡嗡作響，羞得幾乎要暈過去。
“嗯？”馮紫英尾音上揚。
襲人知道躲不過，又羞又怯，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順從。
她咬著唇，閉著眼，極其緩慢地，微微塌下腰，將渾圓挺翹的臀部，在水中稍稍撅起一個羞人的弧度。
溼透的薄紗緊貼著，勾勒出飽滿誘人的形狀。
馮紫英目光微暗，抬手，不輕不重地在那彈性十足的，雪白之上拍了兩下。
“啪。啪。”
清脆的響聲在氤氳的浴室裡格外清晰。
襲人“嗚”地一聲，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，徹底軟倒在浴桶裡，激起一片水花。
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粉紅，在水光映襯下，愈發顯得靡麗。
她伏在桶邊，肩膀輕顫，嚶嚶低泣，卻不是疼的，而是羞的。
那兩下與其說是懲罰，不如說是帶著狎暱意味的逗弄，直擊她心底最柔軟羞怯的地方。
馮紫英也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，連忙將她撈起來，攬在懷裡。
襲人渾身滾燙，軟綿綿地靠著他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嘴裡含糊地念叨：“爺……你壞……欺負人……”
馮紫英忍不住笑起來，低頭親了親她發燙的耳朵，溫聲哄道：“好了好了，這次就算小懲大誡。往後可要用心學，知道嗎？”
“嗯……”
襲人抽噎著應了，將臉埋在他頸窩，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。
兩人又在浴桶裡依偎著泡了一會兒，說了些閒話，直到水漸溫涼，這才起身。
馮紫英自己擦乾身體，襲人則紅著臉，手忙腳亂地裹上寢衣，又服侍馮紫英換上乾淨的常服。
一身靛青色細棉直裰，清爽利落。
經此一番，襲人眉眼間的憂色徹底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安撫後的溫順和依戀。
伺候馮紫英穿衣時，動作越發輕柔細緻，眼神也黏在他身上，片刻不離。
馮紫英穿戴整齊，對襲人道：“你先歇著，我去尋張世伯說些事情。”
襲人點頭，柔聲道：“爺早些回來。”
馮紫英出了東廂房，朝張友士父子居住的偏院走去。
剛走到半路，卻見管家吳忠帶著兩個小廝，急匆匆地從另一條路上轉出來，正好迎面碰上。
“少爺！”吳忠一見馮紫英，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，快步上前行禮，“老奴正要去尋少爺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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