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雯低下頭，不敢說話。
馮紫英看向襲人，道：“襲人，我先前說過什麼來著？你來告訴晴雯。”
襲人也側著臉，面頰酡紅，捏著巾帕的手都有些顫抖，“爺說過，功課不好，是要受……受懲罰的。”
聞言，馮紫英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。
“襲人，你說呢？是你們兩個一起懲罰，還是隻罰你一個？”
襲人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。
她低著頭完全不敢動，渾身微微顫抖，半晌，才囁嚅道：“全憑爺安排。”
晴雯也嚇得像受驚的小鹿，臉上明顯帶著驚恐。
馮紫英看了她們一眼，淡淡道：“那就懲罰襲人一個吧。她畢竟是做姐姐的，沒督促好晴雯這個做妹妹的。”
畢竟晴雯是初來乍到，調侃太過了小姑娘只怕受不了。
晴雯癟著嫣紅的小嘴，嘀咕著，什麼姐姐妹妹，人家跟她才不是姐姐妹妹……
馮紫英頓了頓，又道：“襲人，你知道怎麼做的。”
襲人羞得幾乎癱軟在地，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心裡如小鹿亂撞，心說爺就會這麼調戲和捉弄人。
可她又能怎麼辦呢？
這可是堂堂靖安伯，他要做什麼就做什麼，自己區區一個奴婢，怎麼敢違抗？
隨後，就見襲人緩緩轉過身去，背對著馮紫英。
她一隻手扶著浴桶邊緣，彎下腰，將玲瓏的身段凹出一個驚人的弧度。
馮紫英抬手，“啪”的一聲，一巴掌拍了上去。
“呀——”襲人輕吟出聲，整個身子瞬間癱軟在地。
晴雯近在咫尺，將這旖旎的場景看得滿眼。
頃刻，渾身就像有一千個螞蟻在爬一般，撲簌簌顫抖著，臉也紅得發燙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，起身嘟囔著“我去看看加桶熱水”，放下巾帕，拔腿就跑。
到了門口，她將門死死關上，靠在門板上，大口喘著氣。
心跳得厲害，臉燙得像火燒。
她捂著胸口，喃喃道：“要死了，大爺真是一丁點也忌諱。”
可她嘴上這麼說，腳步卻有些言不由衷。
好似鬼使神差一般，她轉過身，從門縫裡往裡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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