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學生？”蘇清寒重複了一遍，尾音上揚，“開學兩個月，遲到三次，上課玩手機被我發現兩次，作業……”
“停停停！”九玥舉手投降，“我錯了，我明天一定認真聽講！”
蘇清寒這才滿意地點點頭，重新看向電視。
九玥鬆了口氣，窩進沙發裡，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九玥掏出來一看，是宿舍群。
最愛蘿莉(張)：「@去你的蘿莉(九) 明天上午網咖，來不來？沈敘說要帶學姐一起！」
最愛蘿莉top2(沈)：「滾！誰要帶女朋友去網咖！這麼喜歡跟狗搶吃的！」
最愛蘿莉top3(周)：「你倆別吵了，老九到底來不來？@去你的蘿莉(九)」
九玥打字回覆：「來，不過只能到十二點。」
最愛蘿莉(張)：「為啥？下午又沒課。」
九玥：「下午有蘇教授的課。」
這條訊息發出去，群裡安靜了三秒。
最愛蘿莉top2(沈):「……老九，你變了。」
最愛蘿莉top3(周):【你居然為了滅絕師太的課放棄網咖？」
最愛蘿莉(張)：「說！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？！」
九玥看得哭笑不得，正想回懟，忽然感覺旁邊有道視線。
他抬起頭，發現蘇清寒正看著他。“在跟室友聊天？”
“啊，對。”九玥下意識把手機螢幕往懷裡扣了扣，“他們約明天去網咖。”
“那你答應了？”
“嗯……不過我說十二點就得走。”
蘇清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沒再追問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邊拉開窗簾。
夜色已深，窗外萬家燈火。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小區中央的人工湖，湖面倒映著路燈的光，碎成一片粼粼的金色。
“時間不早了。”蘇清寒說，“我該回去了。”
九玥看了眼掛鐘，快十一點了。他跟著站起來，“我送你。”
“就對面，送什麼送。”蘇清寒失笑，但還是任由九玥跟著她走到玄關。
她穿上外套，彎腰換鞋。
九玥站在旁邊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。
今天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，此刻外套敞開，能看見針織衫柔軟的質地貼著她的身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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